“它敢得罪你吗?它敢惹你不高兴吗?它敢义正言辞的对抗你吗?它能站在自己的角度发表一些你不喜欢的观点吗?它不能,它的一生都活得胆颤心惊,它需要每时每刻的讨好你,在乎你的情绪。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是朋友呢?”
“我也想过这个世界为何如此,凭什么用出生来定终生,我和她除了家境之外还有什么区别呢?一样有眼耳嘴鼻,大家都一样,但是我们生下来就不平等,我可以用一句话来抹消她的性命,抹消她在这个世界存在的痕迹。然而我还是真诚对待他们,友善的对待他们,而他们只会诚惶诚恐的去接受,对我感恩戴德。他们依然敬畏我......”
“既然这种差距无法被抹消,那么便让一切遵循它该有的规律不就好了吗?我身处高层,便摆出高层的姿态,断绝与下层人的接触,那么自然不会有哀伤,自然不会对他们的遭遇而感到心痛。志,你告诉我,我错了吗?”
“抱歉,是我错了。”黎志摇了摇头,他没有深入了解过他们的人生,他们的思维,他的思想依然停留在二十一世纪追求人人平等的社会中,这次是他的错,是他的想当然。
人们由于制度的缘故,思想还未开化,人人平等这句话说出来就是一个笑话。连下层人都不自尊,其他人凭什么尊重他们呢?反而这种尊重会让他们感觉到不安,那么又何必如此去做?徒劳罢了。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