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成瘾,傲娇王爷不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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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妻成瘾,傲娇王爷不矜持_最新章节第206章故人相见(万更求月票感谢长评)



    北冥反唇相讥,“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与你何干你走了”

    眼泪止不住往下落,姜未晚咬牙道:“兄弟秦烨武功那么高,季风被打时,他始终面无表情,只要他愿意,他是完全可以代季风接下秦烽的一掌,而他却利用季风的性命来搏取大家的同情,赢取最后的胜利。事到如今,他却没有想办法补救,这能算兄弟吗他分明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我我恨他”

    北冥看着她,翻动薄唇沉声道:“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秦烨不愿意出手相救。她也不能看着季风丧命。

    姜未晚又一次解开秦烨胸前的衣扣,她拿出腰间携带的银针,正要往他胸前的穴位上下落,白衣女子又一次伸手阻止了她。

    “我已经给他上过药,处理过伤口了。”

    淡淡的声音再次传入姜未晚耳朵里,瞬时拉回她的思绪,她擦了把眼泪,这才记得身旁还有人在,她本能地抬头扫量了身侧的白衣女子一眼。

    只一眼,好像穿越了一个轮回,手中的银针蓦然落地

    “师师傅。”她几乎是本能的叫出声来。话一落,才惊觉自己是多么地唐突和冒失啊

    白衣女子挑眉:“你叫我什么”

    “我我”姜未晚一时语塞。

    心绪一下变得纷乱了起来,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天才鬼医华鹊呢

    她怎么出现在世子府呢

    一个行踪飘迫不定的江湖神医,一个大聂国的皇子。

    师傅又非大聂国人,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前世,不见得华鹊与大聂国秦烨和季风有什么交集啊

    疑惑不仅只是她。

    华鹊也深深地陷入了一团困惑中。

    “你是谁”

    姜未晚眨了眨眼,“我是姜未晚啊这还能有假吗”

    华鹊打量了姜未晚一翻,脑中开始盘算了起来。

    一模一样的手法,就连要落针时,挑选的穴位也与她一致。

    这个姜未晚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怎么会知道按气脉油走行针治伤呢

    “我我没有师傅。”

    “那你是怎么会行针救人”华鹊抓过姜未晚的手,一脸的严肃。

    姜未晚如今行针的手法,是当年华鹊手把手教的。

    后来又看了华鹊所著的气脉论,可以说是尽得华鹊真传。可气脉论是三年后华鹊所著的,现在江湖上还没有流传,于时间上根本对不上号,如今华鹊问起时,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敷衍道:“我我不过是喜欢药理,多看了几本古书而已,你干嘛如此激动”

    “你你真是无师自通的”

    姜未晚索性豁出去,利索道:“我师傅是华鹊,鬼医华鹊。”

    华鹊有些难以置信,目光在姜未晚身上转了一圈,漠然道:“你说什么”

    “你不是问我师承何人吗华鹊啊”

    华鹊眼角抽了抽。

    屋内的人,无不屏住了呼吸,这女人是到底知不知道撞到阎王了

    华鹊难得好心情问:“你师傅长什么样啊”

    “师傅年纪时是国色天色,艳绝天下的美人儿。师傅到晚年是慈眉善目,端庄大气的大婶。总之,她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姜未晚笑着吹捧了了一大堆,说起华鹊是一脸的膜拜。

    华鹊淡淡一笑:“看样子你还是杂门杂派的。”

    但凡医者,无不希望能遇上华鹊这样的医学高手指点迷津。

    这一点华鹊应是相信不疑的。

    姜未晚心中叹了口气,她总算赌对了。

    姜未晚接着摆出一幅被看穿的窘态,她不悦地撅嘴道:“谁说的。我相信精所至,精石为开。总有一天,我会遇上华鹊,让她收我为徒的。”

    华鹊别过脸去,直接将她无视了。

    “你你和他是”姜未晚动了动唇,心下犹豫着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华鹊又笑了笑,“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你看不出来吗”

    思及季风口口声声为秦烨而战。

    姜未晚有些惊疑不定,轻道:“我不知道你和他是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多有打扰。”

    床上的人儿动了动指,口中喃喃着什么。

    伴着他的挣扎,恶梦中的呓语在空荡的屋内渐变得清晰:“晚儿,小心”

    “晚儿”软床上纤长的五指不停地抖动着,挣扎着。

    刹那间,姜未晚只觉得心头暖暖的,她悄然望了华鹊一眼,犹豫的半晌,蓦然伸出手,握上那双不安挣扎的手

    “我在。”伴着轻轻的两个字,眼泪就这样落下来。

    床上的人抓住她的手,安份了些许。

    突然听到一声申银,姜未晚抬起他的手,蓦然发现他的手心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口。

    姜未晚轻抚着他手心血迹未干的伤口,呼吸一点点地困难了起来。

    她轻轻地抽动手指,昏迷中的他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逃离,反而用力握住她。

    太抵是这一握太用力了,痛得他蹙紧了眉头,疼得颤抖了抖。

    “季风,你怎么样了季风”姜未晚急了,连唤了两声。

    然,他除了颤抖之外,再无回应。

    他伤得如此之重,他能否挺过来呢姜未晚只觉得心脏抽了抽,握住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唤着:“你醒醒啊,你不要睡,你不要睡”

    “姜未晚,你喜欢冷板凳”

    “我我不会喜欢上任何男人。”

    “你若不是喜欢他,为什么哭难不成你同情他要知道男人最不屑得是别人的同情与施舍,你就不要侮辱他了。”华鹊眼里飞掠过一丝笑意,姜未晚,原来你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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