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妻成瘾,傲娇王爷不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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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妻成瘾,傲娇王爷不矜持_最新章节第285章 霸星归位(全文终了)



    硝烟弥漫中,两个身影在逐渐靠近。

    一支冷箭狠狠地射向急驶的战马上,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嘶吼,马儿前腿着地,颓然跪下,发出了死亡前的最后一声哀鸣。

    “相公……”焦灼的声音响起,她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摄政王秦烨已从马背上翻身而下,他侧身一闪,利落地躲过箭芒,伸手往腰上一掏,猛地甩出飞镖,快如闪电般地将前方埋伏的一个弓箭手射下。

    “未晚……”她在惊颤着,一个弱女子从未见过战场上的惊心动魄,战场上的残酷,要她如何承受这一切。

    带满载着浓浓地心痛和忧虑,他不断地往前奔跑过去。

    一路上遇谁杀谁。只要是契国兵,只要是意图阻止他与未晚相见的,就该死。

    带着满脸的血腥,他终于来到了她前面。

    近在一步之遥的距离,两人四目相对,一时噎住了,竟都说不出话来,只有眼眸中晶莹的泪花在闪动着。

    他抿了抿唇,张大了唇形,想呼唤她的名字,最终却变成一句:“小心!”

    羽箭破空的声音,强劲短促。

    姜未晚还来不及反应,一个俊朗的身影已扑了过去,在她前面摇摇欲坠。

    未晚忙乱地接住他倒下的身子,温热的血迹,簌簌的落在她伸出的掌心中,眼泪唰的涌了出来,“相公……”

    一阵突如其来的绞痛,仿佛同时自五脏六腑迸发,他的神色从伤痛传为平静,星眸凝视未晚,充满爱怜地抚上未晚的脸颊,想说的话一大堆,哽咽在喉间,终化为一句:“瘦了。”

    姜未晚心头酸涩难当,泪如雨下,“相公,你不能有事,你不能离开我。”

    伴随着一声呜咽,他的手因为无力,而渐渐垂落……

    两军将士打得热火朝天,无人顾及悲痛欲绝地蹲坐在地面的姜未晚。

    一辆周身黑色的马车阴森森急驶而过,车上高悬着地狱的棋帜。

    马车在姜未晚身旁稍停顿。

    车身挡住了契韩尔的视线,突出其来的马车,让他纷乱了起来。

    “放箭!”伴随着契韩尔一声令下,百箭齐发,银芒破空,强劲有力。

    马夫不惊不惧,扬起长鞭,马儿飞窜了走去。

    地里上的那抹娇影,也在同时不见了踪影。

    “未晚,摄政王……”姚倾的嘶叫着响起。

    “给我追,快给我追。”契韩尔的呼唤声响起。

    马车离去的方向不是契国,也不是聂国,恰恰是独立于外的茫山。

    茫山,一座终年浓雾弥漫,山峰高耸于白云间的旷世界奇山。

    绿树翠曼,宛若仙境,也是无人可及之地。闻得茫山二字,就如鬼魅般让人惊粟,因为进入那里的人从没有人可以安然地出来。

    如果你兴致盎然地进去,也只能是疯癫地出来。

    各国都曾让密使前去查访,结果都是无功而返,赔了大臣又折兵。

    一波又一波地进去,一个个疯疯癫癫地出来。

    三个月后。

    茫山顶古木参天的林子内,古韵古香的竹屋外,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正斜躺于树干上小憩。

    “鹊丫头,你出来几天了,不怕你夫君找你?”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头,一边着采着野果,一边嘀咕。

    “老毒物,你就甭操这个心,他现在忙着算计一统天下,那有闲心思管我。”她不以为然地眯着美眸。

    “有你这么对师父讲话的吗?”老头十分地不爽,一大白年纪了,还要面对这些个没规没矩的徒子徒孙。

    “我又没有说错,你不是又装鬼吓人了?不是又下毒了?上个月我们契国的太师被吓得惊魂未定,若不是我给他医治,就疯癫了。”华鹊不悦地撅嘴,费了她好大的力气。

    老头恼怒:“丫头,我不喜欢有人打扰,让你的人少来烦我。来一次,我灭他一次。要有下次,我就让他变得白骨。”

    “老毒物,这山又不是你开的,凭什么听你的。”最看不得他的自私自利。

    老头猛咬了口野果,“此山不是我开,此山是我先发现的,就是我的。我能让你来,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你要再嚣张,我连你也……”

    “连我也灭吗?我去告诉师母去,就说你赶我走。呜……”

    树上的娇影一闪,纵然跃下,急奔向竹屋。

    “丫头,等等……”老头顿时慌了神,在后面急追起来。

    一进了屋,华鹊便奔到一个美妇人身旁,语声软绵委屈:“师母,师父他……”

    老头杏眼一瞪:“死丫头,你若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抽你。”

    “鹊宝贝,他又欺负你了。”淡雅娴静的美妇人,微微蹙眉。

    老头怒脸一敛,笑如春风,“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儿,娘子,我怎么敢欺负鹊宝呢?”

    “我不听你胡扯。”美妇轻轻别过脸,微恼。

    华鹊扬眉,星目直逼视老头,内心狂喜。

    老头紧张兮兮,颓然垂眉,过一会儿又哈哈大笑,“鹊丫头正为前些日子,我整了她的太师,心里不悦呢。不就是要解药吗?我给你……给你就是了,不是什么天大了不得的事儿,就不要天天来烦我娘子了。”

    “是这样的吗?鹊宝贝?”

    “嗯嗯。我找他理论了半天都不肯给我,你知道我要是治不了太师,相公就不让我出宫,我岂不就不能来看师母。”她说的一脸的委屈。

    “死鬼,还不快给鹊丫头解药。要是没有这两个丫头和我聊天,我还不闷死,这荒山野岭地有什么好待的,我要下山。”

    “娘子莫气,我马上给……”

    “鹊丫头,马上随我来拿解药。”老头身子一闪,扯过华鹊,健步如飞般地奔出去。

    竹屋外,华鹊坐在太师椅上浅笑盈盈,优雅地摊开左手,“师父,解药。”

    “我呸,还鹊宝贝呢?我看你就是一鸟,鸟人,没心没肺的鸟人。如果有下次,我定不轻扰你。”老头气得灰胡子,瞪眼。

    “哇哇,出状况了,很不妙。”古树干上,华鹊微微伸头,往前一看,又躺下了。

    一只白鸽扑腾着落在院中,华鹊捡了白鸽,取下上面的纸笺,入目是一行字:除异己,太后与皇后之子皆染天花而亡。此刻正四处寻你下落,请主子好自珍重。

    “什么啦?又有谁给你传信?”

    “是师兄的。我得去告诉他。”华鹊收了纸条就往茫山深处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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