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嫁到,仙君喜劫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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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嫁到,仙君喜劫良缘_最新章节第402章、结局【11000+】



    乞周见状,再次上来,想要强行抓住绍云萝,一把长枪挡住他的去路。

    “宴生,你阻止他,我来看着云萝。”凤长歌道。

    “好。”向宴生淡淡应道。

    话毕,向宴生已上去与乞周打斗起来。

    凤长歌站在绍云萝的一边,等待这绍云萝与蚩尤还在争那具身体,看看到最后谁才会争到这具身体。

    一个蓝色的人影落在凤长歌的身边,她回头去看,见来人,她一惊。

    “青龙上仙,你怎么来了?越芜呢?”

    “在逃跑,其他两人在追。”

    “那你怎么不跟着一起去追?”

    “越芜受伤了,他们二人能应付。”容别欢淡淡地道,目光一直紧紧地落在绍云萝的身上,见到绍云萝的状态,他眉头紧紧皱起。

    “现在是怎么回事?”他问。

    凤长歌无奈地看向他,“蚩尤将两个内丹都吞进了那具身体,但因为在天界的内丹灵气太过纯净,与他体内的那颗内丹起了冲突,现在云萝正在与蚩尤抢夺身体。”

    “这不过是无谓的挣扎。”九天玄女站在他们的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们。“你们不会以为绍云萝真的有能力与蚩尤抗衡吧?”

    容别欢不说话,抿着唇不悦地看向她。

    “别妄想了。现在只是两股灵气起冲突,可总是会好的。拥有完整内丹的蚩尤,你觉得谁能敌得过,趁现在蚩尤内丹终于合为一体,赶紧杀了绍云萝,让她跟蚩尤一起死去。”九天玄女道。

    容别欢握紧手中的真武剑,“不行!不可!”他决然道。

    九天玄女冷冷一笑,“那就等着三界所有人都给你们这错误的决定陪葬吧!”

    “即便如此,也决不可以!”容别欢依旧坚决。

    九天玄女冷笑变愤怒,“别欢,你还想什么,你都已经忘记与绍云萝的过去,在你现在的记忆里,绍云萝不过是个危害三界的人。你曾为守护三界的战神青龙上仙,现在可不是由你任性妄为的时候!”

    九天玄女骂道。

    容别欢向来冷漠的脸,抬起头来抱以同样的气愤看向她,“即便如此,可我也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她死在我的面前,就算忘记了记忆又怎么样?可我就是不忍,我能有什么法子!”

    “杀过她一次的人,说什么不忍!”九天玄女气愤道。

    容别欢无话可反驳。

    那夜在河边见到绍云萝的时候,望见她的容貌时,一股熟悉的感觉由心而生,不记得眼前的人是谁,可是却有一种很怀念很熟悉很怜惜的感觉在心中如溢满的水一样流淌在每一个角落,让他忍不住想将眼前的人拥进怀里。

    可是,妖魔都擅长用勾魂媚心术,对于一个陌生的女子心中竟会有这样的感觉,想必也是因为被用了勾魂媚心术,故而他选择杀了绍云萝。

    可未想到,他对绍云萝的熟悉,是真的熟悉。

    心中为自己的那一举怨恨过无数次,可是,那事已经发生,而绍云萝也不会再原谅他了。

    “就当我厚脸皮,我绝对不允许谁再伤害她。”容别欢握紧拳头倔强道。

    九天玄女冷眼地看向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假好人,既然你做不到,就由我来做。”

    说着,她向绍云萝走去。

    容别欢见状,急忙走上去,拦在她的面前。

    “玄女,你给我退下!”

    “该退下的是你别欢,我今日非杀了绍云萝不可,不管是私还是公。”

    九天玄女更是倔强。

    容别欢见状,举起手中的真武剑与九天玄女打了起来。

    凤长歌无奈地看着他们二人,这时候还不齐心,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齐心?

    她抬头看向绍云萝,只见绍云萝在喘着粗气,不再与蚩尤争吵。

    而躺在地上的故意秋慢慢地动了起来,小心地挪动到绍云萝的身边。

    凤长歌想要走过去,但是绍云萝的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黑气,故意秋靠近她,只见手在可看得见的速度里慢慢地枯萎。

    “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离她这么近?”凤长歌问道。

    故意秋不听,爬到绍云萝的身边,缓缓地坐了起来。

    “想要永远地解决这些问题吗?”故意秋缓缓问。

    绍云萝低下头,看向他,“你有法子?”

    “有,但是会死。”

    “那就死吧。”绍云萝淡淡地应道。

    故意秋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从腰间取出玉笛,然后猛地用力将玉笛捏碎。

    玉笛化成点点碎碎的绿光将他们二人包围住,然后,两人的身体缓缓地升了起来,最后悬在半空。

    故意秋暗暗施力,只见点点碎碎的绿光围着他们的绿光快速地在他们的身周打转着,很快便见不到他们二人的身影。

    “该死的!”绿光中,蚩尤怒道:“故意秋,你竟然想利用本君的力量来修好天柱。”

    “这可是一点都不过分,蚩尤,天柱是你弄塌的,现在用你的身体修好,一点都不过分。”“故意秋,你不怕死吗?!用身体修复天柱,轻则**与魂魄被永困其中,重则魂飞魄散,不管那一个都必死无疑,你就这么急着去死吗?!”蚩尤急问。

    故意秋不说话,死死地抓住绍云萝的身体,不让他挣脱出去。

    “对于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既然重云最后的结局是消散在这三界之中,我就陪她一起。”

    “可本君不想死!本君还有那么多的事都没做!”蚩尤激动地说。

    挣扎了一会,又安静了下来。

    故意秋侧目看向她,望着她冷静的模样,道:“绍云萝?”

    “嗯。”她淡淡地应了一句。

    “抱歉,你还这么年轻,就带着你一起去死。”

    绍云萝沉默了一下,望着地面上的容别欢。

    “这样真的能将天柱修好吗?”

    “可以,之前我曾用蚩尤的一半内丹来修复,可是还差了些,现在蚩尤内丹已经完全,再加上你我的力量,这天柱定能修好。”

    “那就这样吧。”

    “真的愿意?”

    “嗯,反正我最后的结局不过都是死,是被蚩尤杀,还是死在这里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只是,那一处死得更有意义罢了。”

    故意秋轻轻颌首,未再说什么。

    “挚友!”乞周激动地道,“挚友,你等等我这就将你救出来!”

    乞周欲要上前,却被向宴生再次拦住。

    他心急,攻击杂乱无章起来,却让向宴生找到破绽,打伤左脚,单膝跪地正欲再次起来,却被一条飞来的捆仙绳捆住无法动弹。

    他气愤地抬头,望向在绿光之中的蚩尤,绝望地嘶吼,通红的双眸紧紧地瞪向向宴生。

    “你们这些愚蠢的天人,挚友才是真的为了这个三界好的人,你们究竟还要错到什么地步,为什么就不能听听挚友的话?!”

    “该阻止吗?”凤长歌侧目看向向宴生。

    现在的这个状况,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也不知。”向宴生轻轻地摇了摇头。

    “阻止什么,这才是最好的结局。”九天玄女走过来道。

    见欲要上去的容别欢,九天玄女伸手阻止。

    “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九天玄女怒斥。“别欢,我不想与你彻底交恶,你到底为了私情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又何尝不是为了自己心中的私情?”容别欢淡淡地反问。

    打开九天玄女的手,他往前走。

    “别欢。”绍云萝的声音传来。

    容别欢的脚步一顿,诧异地抬头看向绿光中的她。

    “我不需要你再为我做什么,从一开始我的结局就注定是死去,只是如何死去的问题而已。你现下阻止了,我依旧会以不同的方式死去。终究是死去的结局,你又何必继续这样将我强留住,倒不如让我以有价值的方式死去。”

    容别欢喉咙一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若心里真的对我有愧疚,可否答应我,等着一场战役结束之后,有空就去凡间留云真尊那看看我的孩子,别让我的孩子们没了娘连爹都没。”

    绍云萝的声音带着几分的空灵。

    容别欢闻言,轻轻地应了一声。

    “吾友啊!”蚩尤无奈的声音紧随着绍云萝的话后响起,躺在地上的乞周一怔,他抬头诧异地望向绿光中,“与你约定好的事,未能完成真的很抱歉。从一开始就陪在我身边的你,到最后却未能与你一起去实现当初约定好的事情。凤长歌,乞周并非是个坏人,他心底比谁都善良,只是,他的善站在我这边,才会在你们的眼里成了恶。但我不在,他会变成原来那个善良的他,所以可以的话,请原谅他这次的过错。”

    “让我苟活,还不如让我与挚友你一起死去!”乞周咬牙怒道。

    “不,你是我冥界中人,即便做错事,也该由我冥界来处理。”孟婆的声音忽得响起。

    乞周惊愕地侧目看向孟婆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孟婆的身后站着黑白无常二人。

    孟婆与乞周的目光对上,孟婆耸了耸肩,道:“这话是阎君说的,不是我说的,我是奉阎君之令来抓捕你的。”

    “吾友,好好活下去,将我的意志坚持下去,看看今后的三界会成为什么样。”蚩尤道。

    乞周不说话,哽咽着低下头。

    凤长歌听他们说完,正欲要想与故意秋说几句话,一道绿光化为光柱直冲天际。

    待光芒渐渐柔和下来,一根五颜六色完好的光柱出现在他们面前。

    风过,沙沙的树声,带着不知道谁的叹息,飘向远方。

    …………

    一个时辰后,凡间,飞云仙府。

    “兔兔,兔兔,哥哥,兔兔。”

    在原是翠绿青草的院子里,一个满头银发,脸颊肉嘟嘟的三岁稚儿,坐在一堆白色的兔子里,手里抓这一只白色的兔子里开心地喊道。

    另一个在阶梯上坐着的黑发,样貌与银发小儿完全一模一样的稚儿走了过来,肉嘟嘟的小脸,摆出老成的模样,走到弟弟的身边。

    啪!

    肉嘟嘟的小手,打开弟弟抓住兔子的手。

    被哥哥打,弟弟灵动红色的眸子立刻蓄满泪水,哇的一声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哥哥,你为什么要打我?”

    “当然要打,你看你那样抓着兔兔,兔兔多疼,看看你的手全是兔毛,你揪了这么多兔兔的毛毛,难道不该打你吗?”哥哥厉声问。

    弟弟看了看手掌中沾着的白毛,再看了看躲得远远的兔子,最后委屈地看向哥哥,抽泣应道:“该打。”

    “知错了吗?”

    “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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