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什么都不说，静静地坐着。
空气中血腥的味道依旧散不去。
目光看着远方的绍云萝，缓缓地开口：“越芜，我现在以绍云萝的身份跟你说话。”
“嗯，说吧。”
“在凡间的时候，你待我如此好，是不是就是因为知道我体内有蚩尤内丹？”
“自然不知道。”越芜轻松回应，“本王与乞周的约定是等他需要本王时，本王再出现。而本王想要开开心心地忘记所有在凡间玩得开心，所以，转世投胎的时候喝了孟婆汤，暂时忘却了所有与蚩尤有关的事。而乞周也是等很后面才知道蚩尤在你体内的事，但是他知道的时候，似乎并不想让我来帮忙，大概是想以自己的能力来解决这一切，只是当发现事情不能如他所愿的时候，他就将我唤醒来一起帮忙。”
“那为什么就一定要帮乞周和蚩尤？你在凡间的时候，明明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
“师娘你这话可说完了，别忘了在凡间的时候本王是个何等让人头痛的人，那样的本王可不是个什么好人，自然也算不上坏人，只能道亦正亦邪。”
“就算如此，你为何不能继续保持那亦正亦邪的模样？”
“如何继续保持？”越芜侧过头，看向绍云萝，“师娘，你认识本王不到一年，而本王在凡间生存也不过才二十来年而已。可是，本王在天界却活了八千多年。”
“若是在凡间，一年有四季，有昼夜。有花开有花谢，那样的风景或许随着时间的长逝，本王早就会放弃与蚩尤一起称霸三界的念头。可是，死啸谷那里终年不见天明，也没有春夏秋冬，也不见花开花谢。在那样的一个地方，八千多年的时光里，本王无时无刻都不在怨恨天界，若非他们对我们赶尽杀绝，我们就不会躲在那样的一个地方。所以，即便不能称霸天界，但是天人们都必须要死。”
说到这事，越芜的眼里露出一丝的憎恨。
绍云萝看向她，不再说话，当一个人眼里有恨的时候，就只会认定自己的目标，绝对不会听别人是如何劝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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