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而来的还有凤重云与苏树青。
众人见到受伤的罗杭苏面色都不由阴沉起来。
绍云萝还是没有回来,而回来的罗杭苏受伤了。
“你们还呆呆地站在那看什么,没看到人受伤,赶紧过来帮忙。越芜,你不是药娘吗?快来给看下。”苏溪紧张地手忙脚乱地说道。
越芜立即走了上去,看了看罗杭苏的伤口,从收物囊中掏出一个药丸。
“先将这个吃下去,能止血。”
罗杭苏苍白着脸色吞下越芜给的药丸。
“伤口不是很厉害,受了点内伤,调理三天就能好了。”探了脉搏之后,越芜松了口气道。
罗杭苏的伤看得很厉害,可实际只是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
“都说了我的伤不严重。”罗杭苏气恼地对着苏溪说。
被人埋怨,苏溪站在原地愣了愣,想了会,她道:“就算伤得不重,我也不能让你和他继续打下去,你压根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能打赢他!”罗杭苏倔强地生气道。
两人的对话听得旁观者们一愣一愣的。
越芜问道:“你们这是和谁打架了?”
“是……”
“我有事要跟别欢你谈谈,你们能出去吗?”
罗杭苏忽得将苏溪的话打断。
“当下之急是包扎你的伤口,有话不能等会再谈吗?”苏溪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越芜点头,“是啊,师娘不见了,先生哪有时间陪你在这说话。”
“什么?绍云萝又不见了?”苏溪诧异道。
罗杭苏听到绍云萝不见,猛地瞪大瞳孔看向她,苍白的唇微微颤抖,道:“就一点时间,你们都先出去。”
“什么事那么神秘非要单独和先生说?”越芜不解地问道。
“你们先出去吧。”容别欢发话道。
听到绍云萝不见,却依旧不改初衷要与他谈话,想必是什么重要的话。
本来还不愿走的越芜,听到容别欢下逐客令只好乖乖地退了出去。
走出了客房,她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走到苏溪身旁问道:“苏溪,你不是气得走了的吗?怎么又回来了?还有杭苏是被谁打成这样的?”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惹来苏溪的白眼。
“你想我回答哪个问题?”
“你按顺序回答就好了。”
苏溪再次白了她一眼,转身就离去。
越芜连忙上去将她拉住,狗腿道:“不要这么容易生气吗?女孩子太容易生气可是会老的。”
“我的容貌早在我修成贤人的时候就不会再变。”
言下之意——我不会变老。
越芜嘻嘻笑了笑,“咱们好歹也是同伴,不要这么斤斤计较,你就告诉我,杭苏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就好了。”
苏溪低头定定地看着她的嬉皮笑脸,再看向同样期待她说出答案的凤重云与苏树青,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道:“是稜戈,天道宗的稜戈。”
“稜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凤重云柳眉轻蹙。
稜戈的名字他们都并不陌生,身为天道宗前宗主的大弟子,又以嗜血出名,怎会没人知道他。
只是,稜戈突然出现在这,有些令人惊讶。
“我怎知,在城外无聊闲逛的时候,突然听到打斗的声音就见到他在与稜戈打架,见到罗杭苏受伤了,我就带着他跑。”
苏溪不开心地板起脸,埋怨道:“说起来罗杭苏也是过分,我好歹也救了他一命,刚才他对我的那是什么态度。不过,真是物似主人样,绍云萝成天不见,护卫不知好歹。”
“你别老是趁师娘不在就说师娘坏话。”越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对于苏溪这样的诋毁她已经是见怪不怪。
“这叫什么坏话,这是实话。想想,我们跟她在一起时,她走丢过多少次,又不是三岁孩童每次走丢都要我们全部人出去找。而且,我真搞不懂别欢为什么那么担心她走丢,每次都要留个人来陪她,我每次见到那样子我都想笑,跟什么深闺千金似的,既然那么较弱那就好好躲在房子里,出来做什么。”苏溪鄙夷嫌弃地说着。
越芜“呵”地冷笑了一声。
“我说,你对师娘了解有多少,只用屁眼看人,你有什么资格说师娘的坏话。”
“你说什么,臭狗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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