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火之人说南春庄是二叔前一年让人出面租下来的,其实东家就是他自己。”秦钰没有沉欢那样沉得住气,气愤地指着秦中矩的鼻子道。
秦中矩跳起来,“你目无尊长……”
“二叔。”沉欢打断他的话,“租南春庄的东主是谁,县衙一问便知。二叔不会做了不敢认吧?”
连小丫头都敢对自己指手画脚,秦中矩难忍怒气,“是我租的又如何?大哥滚出了秦府,我为秦府挣钱挣颜面,有何不可。再说了,这是吴大人出的主意,有吴大人撑腰,你奈我何?”
秦松涛脸一沉,阴森的刮着秦中矩。
吴斌都扯出来了,他居然被蒙在鼓里。
沉欢一笑,站起来,往秦中矩面前走了一步,仰着头瞧他,“庄子每年租金一百两银子,二叔的银子从哪里来?用公中的钱吧?庄子两季粮食交了五千石粮食,减去租金按粮价一年纯赚三百两银子,就算前年的收成不如今年,那两年起码也赚了五百两银子。不知二叔可否交到府上来?”
“银……银子是借娘的,可没赚一分钱!”秦中矩脸色微变。
秦功勋气得脸色铁青,他隐约听说秦中矩租了秦安的农庄,他本是气秦安不肯服软,农庄租回来也好,可吕氏说那农庄没有收成,又被征缴军粮压了价,一整年没钱赚,他自己生意忙得很,也懒得过问,没成想被这个家伙中饱私囊了!
“赚不赚钱我们就不知道了,老爷大方,可能不会问你要回五百两银子。不过,那一场大火烧了两个粮仓墩子,里面放着农户留下来要卖出去换银子养家的两千石粮食,这就是几百两银子,另你欠农户的补贴粮款二十五两,这些二叔可都要交出来,否则,农户们无法生活下去了。”
秦中矩气得七窍生烟,噌地指着沉欢的鼻子怒吼道,“小无赖!烧掉的根本不是农庄的新粮,是我买回去的沉年粮,还有吴大人亲自签的进粮文书!”
“粮袋上有你的名字?”
“废话!怎会有我的名字,那是军粮袋!是军粮!”
“发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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