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欢心里暗喜,哥哥不错啊,昨晚让小安带去信,将要将的话写了,他今天能自如的表达出来,而且轻重缓急拿捏得极好。
沉欢端茶,喝茶,一副置身事外悠闲自得的模样。
许中梁额头溢出汗珠,“那……秦公子的意思要如何?”
秦钰和沉欢对视一眼,秦钰道,“我们想帮大人,但,大人若想与做下这件事的人同流合污,那恕我无能为力。”
许中梁低着头沉思,手在袖管里微微的发抖,他当然知道个中厉害,也正是因为此事,这一年来他惶惶不得终日,本来庆幸在熬过这段时间便可以离开这是非之地,可没想到北面战事征粮又摊到他头上。恰巧吕氏找上门求他帮忙,他以为如此便能将秦家拉住,苏家也会卖个情面,不要拉他下水。可今天秦钰一番话,简直将他逼进墙角。
真是难以独善其身,进退两难。
沉默良久,抬头,“秦公子有何良策,尽管说。”
秦钰暗喜,面上没有表露,正色道,“2千石陈米就在我手上,放火贼我们已经抓到,正是之前租客顾下的打手,他们烧毁粮仓是为了毁灭证据。许大人正好将这批被掉包的军粮运往鎏金交给苏大人法办。”
许中梁闻言不由哼了一声。
“许大人是想说苏大人心知肚明,送去这2千石粮食正中他们下怀是吗?”沉欢放下茶盏。
许中梁闻言脸色微变。他胆子再大,也不敢直接说苏东辰是主谋啊,宁愿染上这堆屎才能保证将来官运亨通。
“许大人放心,在大人运这批发霉粮食去鎏金时,恰好在溪河县和青山县交汇的城门口遇上青山县县尉带着州都护府的人一起调查粮草案。大人瞧见了,便如实相告,都护府自然接管了这批粮食用于查案。”
“啊!”许中梁噌地站起来,“都护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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