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东屋,见伽陵在盘腿打瞌睡,我没想声张,但张仪看见我在厨房外面偷听偷看,就好奇问我怎么回事。我把我听到的东西都告诉了她。张仪刚想说什么,就听伽陵悠悠开口:“吉凶未卜。”
“怎么说啊。”我问。
“矿脉存在多年,缘何无人开采。此处必有蹊跷。”伽陵道。
我一想,也是,深入地下几百米米的金矿矿脉都能被探出来。一场小规模地震都能把金矿给震出来,说明这矿脉藏的不是很深,既然藏得不是很深,为什么还轮的到这些庄稼汉来盗采。
我想了一下,说:“我肩上的伤好得还不是很利索,要不我们住两天先看看?”
随后的几天,我用心留意着老卫,老卫每天进进出出很多回。我眼见着他往自己家里带回一盘又一盘的麻绳,麻绳都好绳子,溜光水滑的。不多一回又多出几把铁铲。都准备工具了,看来他们真的要去挖金子。
等到夜里,我们吃完粗盐腌的萝卜条,噎下窝窝头。巫老太婆的儿子老卫已经收拾好准备上山去了。
我仔细望了他一眼,他脚蹬一双荧光蓝色的运动鞋,身上是黑色的登山服,袖口和裤子口都扎得很紧。我只匆匆看清楚他一眼,他便消失在暮色中,很快他那张难看的脸就融进远处的树丛里。
他们都是本地人,从小就没少在山里野跑,闭着眼睛都能把附近的山逛遍。如今只是把金矿石捆在绳子上背出来,就算完事。
埋在地下的东西按理说都是国家的,所以须得偷偷摸摸进行。现在挨家挨户都知道,知道了的每家出一个人,大家都是共犯,却也是不能张扬的事情,所以要趁夜去趁夜回。
我们因为提前知道了他们要去干嘛,就算外面有异动也只是假装蒙头睡觉,村子里的人对我们的安分守己很满意。我躲在被子里有些郁闷的慌,为什么出一趟远门什么事情都让我给遇上了。而且这次伽陵说又要出事,感觉自己如同柯南附体,像个死神小学生,走到哪里哪里出事,走到哪里哪里作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