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总在这时候爽朗的笑出声,忘记自己刚才被我骂过。
我唯一心忧,张仪的腿愈合非常慢,我肩上的肉都已经长全了,她的腿居然还是老样子。给张仪吃的糯米一直就没有停过,我也问过伽陵,伽陵说张仪的身体本来就不足以抵抗这些残留的尸毒,尸毒让她的伤口总是好不利索。
我怕远方的老周会熬不住,和阿狸联系过几次,阿狸说老周还是老样子,神志依旧不清。我现在是顾得了这头,不顾了那头,我想着,总要先照顾张仪到她伤好全。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星期,张仪的腿终于能下床了,不能走远,但可以站一会。她头一件事情就是吩咐我去买菜,她要自己做饭吃。
张仪给我的纸条上一长串的名目,又嫌我做饭没滋没味,特意嘱咐我买些辣椒回来。我被她打发去买菜。
回来的时候,张仪和伽陵坐在阳台上聊天,只不过张仪坐在阳台上能照得到光的地方,而伽陵坐在门里。
张仪坐在阳光里,伽陵从里面眯眼看着她嘴里衔了一根棒棒糖。她牙关前后移动,棒棒糖露在外面的杆子上下闪晃。一只金黄色的蜜蜂围着张仪“嗡嗡”转了一圈。天渐渐冷了,蜜蜂逐渐飞不动。张仪晒着太阳有些懒洋洋的高兴,蜜蜂的青睐让她觉得自己像花儿一样。
也确实像花儿一样,如花儿的年纪,如花朵一样明媚的笑容。她问伽陵:“红枣甜不甜?”
我在注意到伽陵也在吃东西,在吃红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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