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边说着闲话壮胆,一边在伽陵的带领下往石头荒山里面走。在山坡下看到“鼋头”的石碑,想必那个村子应该就在不远处。
周围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块,满地的沙石硌着脚疼。张仪的鞋没有穿对,从卡车上下来,鞋子里就进了砂石,边走边喊脚疼。
我们走了一会儿,周围连一棵草都没有看见。我哪敢让张仪休息,只能一路拽着她往前走。
黑色的天幕和阴影中的山连为一体,放眼望去,无边无际没有尽头。
“这地方真荒凉,我从没到过这么偏僻荒凉的地方。”张仪一边走一边咕哝。
我也附和:“离这里最近的建筑就是采石场,从采石场过来,单车程也要半个多小时。这段路说上山的坡度也不是很高,路却不通,想来政府也不管。会不会早就已经没有人住?我们还用脚走多久?”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个多小时,路上也不是全然没有东西可看。我发现,我们脚下沿着山的石头路,道路宽度都只有一米六左右,差不多是汉代的七尺长。说是荒山,脚下铺路的石块却很规整,似乎我们脚下踩的是古道的遗迹。
一想到我们猜得可能是一条古道,我就有些兴奋。也许两千年前这里也曾经有人和我们一样,亦步亦趋用脚丈量着只有石头的荒山。千百年过去,后人还只能用步行穿过这里。
“山势虽平缓,踏上去是另一回事,留心脚下。不到南麓,瞧不见村。”伽陵在前面连哧带喘的提醒我们。
一路上我们没有做交流,只跟上伽陵。他在前面东倒西歪走得费劲,可总比张仪强些,张仪走在我身后,喘得像得了哮喘。
道路确实崎岖,我只好帮她背一个包,不过她大张嘴,冲我摇摇手,想来不愿意接受我的援手。也是奇妙,这一路上山,我居然成了队伍里走的最轻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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