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宵坐动车,第二天中午就找了这个旅游景点,跑遍了白塔寺公园的每一个角落,也没有找到和齐雨箬有关的任何踪影。
那边的管理和我所在的城市大不一样,为了怕人闹事,重要的旅游景点都有便衣警察,不允许人群滞留,街上也看不到流浪汉。齐雨箬要是流浪到那里,是万万留不下来的。
我亲眼见到一个背着包的老头因为在广场站的太久,就有两个便衣警察左右夹住他,让他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检查。别说发寻人启事,我就是问路人有没有见过齐雨箬这般身形的男人,都问的格外小心。
我在白塔公园附近找齐雨箬的时候,柳昭还打来一个电话,问我这几天为什么都没有回家。我心说,你是习惯悄无声息的站在别人家楼下了?他还问我把三和村的具体地址要去,原来他和伽陵也没有打算闲着,想要去三和村探查一番。我把地址详细的告诉了他,甚至具体到张全贵家哪一块地,并且告诉柳昭,张全贵的地里有一个石室。进入石室的过道很窄,正常男人的身体很难挤进去,我叫他们做好准备。另外又告诉他们,那姐妹俩的棺材有些已被烧掉了。我最后叮嘱柳昭,村子里有不少人知道这怪病的起因,你们去的时候悠着点。我生怕柳昭他们不好找,所以把之前和齐雨箬去的过程也讲了一遍,连同苦命的姐妹俩个在万恶的封建社会中受的苦也讲了,可惜刻有故事的棺材改板最后被烧掉,否则伽陵去应该有不小的收获。
我独自在白塔公园附近问了三天,一点收获都没有。我开始怀疑,他们家当年到这里只是来旅游而已,齐雨箬对这个地方并没有多少执念。想着也许多年前他的父亲可能会常跑琉璃厂,所以我开始把询问齐雨箬踪迹的重心转移到离白塔公园不足千米的琉璃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