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经过了一夜一日的降温,我坐在公交站亭上等车才意识到已经如此的寒冷。我在站台上直哆嗦,直到我看到一辆日产车从旁边驶过。一个中年棕色头发的女人坐在驾驶座上,她旁边坐着一个约莫六十岁上下的老头。他们的车经过我边上的时候,盯着我看。我才意识到自己表现的有多么的瑟缩。
我突然想起了同学们,对,大学同学,想起他们毕业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也许都在安稳的上班。每个人,除了我以外所有的人都在正轨上,都在恋爱,都在工作,都有明媚的未来,除了我。除了我。一种孤独感油然而生,不知道该用什么去排解。他们不必像我一样,闭上眼睛就看见死去的人在自己的眼前晃悠。没人知道我的害怕,我没有朋友,知道的事情不能告诉别人,更不能指望像柳昭这样的人为我排遣恐惧。我在医院等待、跑来跑去中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可是一旦停下来,心思无法岔开,感觉自己都快神经了。
回到家,我第一时间就是把衣服脱掉照后腰,我此刻的心情就像是一个得知自己已被叛死刑的犯人,只能过一天算一天希望能延缓死亡来临的那一刻。幸好后腰上的印记没有变大。我哀叹一声,这才是第一天,以后的情况只怕会越来越糟糕,以后的日子也只会越来越不好过。
随后的几天,我又拜访几家医院,结果都不一样,有的说需要多观察,有的确认为一种常见皮肤病。没有两家以上的医院能给我一个统一的、明确的答复,一切都陷入僵局,难以自拔。
傍晚的时候,我给柳昭打了电话,向他汇报我这边没有进展,去了几家医院都查不出病因,几家医院之间也没有统一的回答。柳昭也告诉我,他目前在寻访的那些人也没有进展以后便匆匆挂了电话。我的内心深处非常渴望能从一个有关的人那里得到一点安慰,但这个愿望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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