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等,总是抱着幻想,幻想许多事情会自动解决。其实,我很懦弱,一直以来都在逃避困难。
队医见我不说话,又继续往下讲,“如果你真的想找到真相,不妨主动一点。不过,我劝你,如果能回去,干脆好好找份工作,踏踏实实过日子。我看你各方面能力也不具备当一个冒险者。寻求真相这条路并不适合你。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可以求问,大部分都是得过且过,谁比谁能差到多少,谁的日子又不是在混。”
我有点惊讶的看着队医,想起柳昭以前也一直让我离开别找了。他们都是一个意思,觉得我并不具备这种素质,担心我有危险。
看队医的年纪也不会很老,可能四十岁都不到,初看带着中年男人营养过剩的富态。但一和他对视,他还是一个目光敏锐的家伙。
我突然想起,问:“你和哑巴熟悉吗?”
“你是说小柳?不太熟悉,但是他的事迹,我可听说过不少,挺神奇的人。”他简单几句,有到此为止的意思,我也不好强问。
雨停以后,傍晚我们就出发。在曾戚的推推搡搡中,大约走了一个小时不到,在天色完全黑透之前,我们就到了前哨营地。
一进营地我就明白为什么要选择这里。从进来到现在一直都是荒无人烟,似乎人类文明从来没有眷顾过这块原始而神奇的土地,到处都是遮天蔽日的树木。但刚走到这里,眼前密集的树林渐渐稀疏,在不到百米的前方赫然出现一片洞窟。
仔细看,并非山体演变形成的洞穴,而是人为建筑。巨大的黑色石头制的拱门,拱门的表面覆盖着荒草和藤蔓。要不是先来的人将拱门前清理一部分出来,拱门上的浮雕就完全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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