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呢?我到底说了什么,让他受了巨大的刺激,以至于他都来不及想怎么处理我们。”
“你说错了,是来不及想怎么处理我。”队医有些尖刻地说,“你的命还有多少可能会留下?受处理的只能是我而已。”
我不理他的挖苦,坐下来想。秦承志这老贼究竟听到什么才这么吃惊甚至可以说是惊吓?“童年的黑猴子”?黑猴子是一切中最容易查到的一环。当年,那个张老师还是张先生的和友珊一块自燃的时候,旁边有很多人都看到。在我爸爸的日记本里面就记录下,当时看到的人不止一个,有叫小巫、方知还有叫陈卫国的,这么多人知道的事情就比较不好隐瞒。黑猴子的事情秦承志一定能知道。
“消失的妈妈?”秦承志早就认识我爸爸,我妈妈消失他不会不知道,这一段也排除。
“我的大脑中有一层隔断我的回忆。”这也不可能,很多人都知道我失去一段记忆,对小时候的很多事情完全想不起来。这一点秦承志也应该知道。
如今剩下的就只有,“面目模糊不清的三个男人。”为什么是三个男人?
根据张珏所说:活着冲上来的人一共就只有11个人,第一个上来的是一个带金属边眼镜的半老男人带着一包衣服包,然后就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被证实为友珊),后面的人几乎同时一块挤上来。张珏也只是远远地看到,我爸爸活着上来了。后来据张珏所说这十一个人,基本都莫名其妙的自燃而死,要么就是失踪。张珏并没有下斗,在下去的人中躲过一劫的,除了我爸爸,还有一个叫方知的男人。
在队医对我进行催眠的时候,我所见过的三个男人中,前两个人很有可能是我爸爸和一直隐藏的极好,从来不曾谋面的方知,那这神秘的第三个男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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