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北桥精神病医院。
“这个人是谁?”我疑惑地问他。
秦承志仔细地审视我,他的西装扣子在日光灯下闪闪发亮。“他和方知一样都是你父亲的朋友,你去看了他以后,相信你会改变自己的看法。”
我一直都在等他出干货,他把我父亲的朋友抬了出来。我把头往前伸了一点,问他:“我怎么知道他是我父亲的朋友,而不是你从哪里找来的精神病人,来糊弄我的?”
秦承志停顿片刻后,说:“你很多疑,不过见了他以后你就会相信我。要干的事情还有很多。”
“不。”我向后靠在沙发上,“你必须告诉我,否则我不会去见他的。”
他终于提高了嗓门,“你真的以为我对你是无可奈何的吗?我若真要叫你去下斗,那我可以把你绑着去。我会跑来告诉你这些,告诉你这个人和你父亲失踪有关,完全是看在我和你父亲是多年的老朋友上,而你又是我干儿子的朋友。十年前我才刚刚踏入这一行不久,你的父亲和一群人下了一个神秘的斗,出来的时候人基本都死了,从那以后陆续就有人失踪。你父亲钟正凯是为数不多活过十年的人,我曾经多次向他打听他们当年到底要找什么东西,他一直讳莫如深。活着的人还剩下多少,到现在仍旧是一个迷。他们去了哪里,去干什么了,几乎没有人知道。在你的父亲失踪前的一段时间,他又出发再次去寻找。而你,一直在追查,搅起了沉寂多年的疑问,因为你的缘故尘封多年的许多线索又重新浮出水面。”
我回味着他的话语,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他有钱有势,就算现在一伸手就能招来三个身强力壮的保安,还是不要得罪他比较好。我沉吟一会儿,说:“我会去看看你说的那个张钰。”
离开旧屋回家以后。我反复读了哑巴给我的短信,他偷sim卡居然不是为了秦老板?那他又是为了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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