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雨箬反应最快,一下子扑上去抓住老周的手往外拉拽,可那粽子力大无比,哑巴和齐雨箬两个拽着老周非但没有拽出来一点,反而还又陷进去一些。
“老子的脖子要被你们扯断了。”老周在棺材里闷声吼道。
“你别傻站在那儿,快想办法。”齐雨箬用手护着老周的脖子一边冲我嚷嚷。
我想都没想,抓起一旁被他们遗忘的电锯,举起来就往棺材里插去。
阴沉木的棺材说白了就是石化的木头,再结实也禁不起电锯的钻,立马被我钻出一个大窟窿,我把电锯狠狠地朝那个窟窿里插下去。
不大的棺材板被人钻开了两个窟窿,已经不结实了。
一只指甲长的打卷的绿色鬼手马上扯下了洞口的木板,撞开残留的棺材盖冲跳出来。
一时间墓室里灰尘四起,周围都是灰黄的一片,矿灯的光亮勉强穿透那些灰尘,只是隐约见到一个人影僵直的立在棺材边。
我拨出电锯护在身前当武器,那电锯一定是插到了粽子上面,电锯上都是黑色的尸水,黏稠而令人作呕。
棺材里的尸水滴滴嗒嗒的流出来淌在地上,腐烂的恶臭加上尘土呛得人都要背过气去。
那粽子看得出生前是个女人,头发老长,头上还歪斜的别着玉簪,浑身上下被一层诡异的绿毛所覆盖,以至于完全看不出穿什么衣服,**的保存程度如何。
随着它跳出棺材,老周的头终于被从棺材里拉了出来。顶级的阴沉木棺材现在已经被毁的残破不堪。
老周在一边虚弱的大声咳嗽,一边揉着自己的喉咙。
齐雨箬瞪着我;“你搞什么鬼,居然把它放出来了。”
“我一时心急,如果它不出来再扯下去老周的脖子也要不保了。”我说。
“老子还行。”老周说,他摸回放包的地方往气枪上压钢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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