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把活板卸下来,从地下下去。”长马脸是想把翻板卸下,人从坑道里走。
随后两个人又否决了这个想法,认为花的时间太长。进退两难,进吧,前有机关翻板,退吧,后有石门。最后决定先坐下歇一歇。
我坐在甬道里,一边提防着长马脸他们对我突然发难,又叫我去趟雷。一边还胆战心寒的害怕周围的黑暗里窜出个什么。
方才过于紧张又一直在奔跑到没有觉得特别冷,一坐下来墓道里十分阴寒,虽然穿着长袖长裤的睡衣坐在冰凉的石质地上也有种冻入骨髓的感觉。
长马脸和他的手下在喝水、吃东西,看样子他们不打算给我来上哪怕那么一点点。光源都照着他们,我正坐在半明半暗的地方,产生了一种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似乎这个墓室不止我们这三个活人。安静中,让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我寻思着一定要快点逃出去,就算能安全的盗完斗,以他们对刚才断了一只胳膊昏迷不醒的同伴不理不睬的态度,他们未必会留下活口。
该怎么办,我最多只有一次逃跑的机会。
我低头坐着,双手抱膝,好像正在休息。用眼角的余光瞄到,长马脸正在低头从包里拿东西,而唯一的跟班在埋头吃压缩饼干。
就是现在!
我用尽全力窜了出去,往偃甲人待的墓室方向逃去。他们的反应也极为迅速,才跑了两步就听到身后两个男人发出愤怒的杀猪般的嚎叫,瞬间一枚子弹飞过我的头顶,打到我身侧的墙壁擦出一片火花。幸好我一直弓着身子,否则这一枪就要打爆头了。
没有任何照明设备,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跑。几次子弹都和我擦肩而过,全仗着自己面前没有半点光源漆黑一片,他们在明我在暗。要真这样摸黑也能被打中,那可真是天要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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