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妻子见田国华如此低声下气,气得跺脚,心头猫抓着难受,就像有把刀子在铰她似的。
田国华确实悲剧,这事儿还真的不能全怪他,独生子女哪个不娇纵不霸王的,加上现今无神论的当下,任谁都不会相信,一副画像就能保估一家人平安。
加上骗子打扮成道士行骗的事屡见不鲜,难怪好些人直觉就认为麻衣观是骗人的了。
田国华越对麻衣观信仰有加,越会引发家人的反感暴动,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凌阳也难辞其咎。
只是,现在田国华的家人根本就不信麻衣观的本事,现在你去了田家,估计只有被打出来的份。
后来,凌阳想了个主意,就亲自去了田家一趟。
凌阳去的时候,田国华居然在小区门口等候凌阳。看得门卫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心想,这个年轻人该不会是市里头的某衙内
“老田,你脸上这霉气越发浓郁了呀。”凌阳打量田国华,就皱起了眉头。比起前两日,田国华脸上的霉气几乎笼罩了整张脸庞。
看来师父是真的生气了。
田华抹了额外上的汗水,苦笑道:“凌先生,我是真的害怕呀,在画像被撕毁后,就冒出了一缕轻烟,然后令师就出现了,把我大骂了一通,说我七日内必滚回老家去,我是真的怕了呀。凌先生,无论如何,您一定要救我。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多大的惩罚,我都接受。”
凌阳说:“先去你家中瞧瞧吧。”
到了田国华的家中,刚好上午11点左右,田国华的父母妻子都在家中。
当听说凌阳就是麻衣观的道士,是田国华请来解决问题的,两位老人脸色立时就黑了起来,恨恨地瞪着田国华:“我看是你真的走火入魔了。”
要是以往,田国华就早就顶回去了,但在凌阳面前,他却耐心解释着:“爸,妈,凌先生真是来替我解释问题的。”
“解决什么问题呀啊,你七天内真要遭灾,还是要突遇横祸”田国华父母恶声恶气的,又气冲冲地教训起凌阳:“看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走上了骗子这条道路呢赶紧离开我儿子家,否则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这两位老人还算客气了,田国华的妻子几乎要拿扫把打他了。若非田国华死死拦着,并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仪,凌阳还真要挨扫把。
田国华的妻子也是个泼辣货,打不到凌阳,就与田国华干了起来,凌阳实在瞧不过了,冷冷说:“够了,我今天来,就说一句话,你们要不要听,全由你们。”
等他们安静后,凌阳这才道:“老田,我师父既然说了七天内必让你滚回老家,就绝计不会食言,你好自为之吧。从今天开始算,第五天的时间里,你就会感受到冒犯我师父的威力了。”
“呸,胡说八道,你这小神棍,给我滚,否则看我不打死你。”田国华的妻子跳了起来。
凌阳淡淡地道:“我知道田太太不信任我,不相信我麻衣观的本事,我也不想辩解什么。只是真金不怕火炼,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他看着田国华:“从今天开始算,第五天里,你再联系我吧。到时候,我希望你还能请得动我。”
然后就离开田家了。
田国华正要去送下凌阳,被凌阳拦下,“不必送了,我知道该怎么走。”
打开门时,还碰到了田菁菁和徐川东。
“凌阳,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徐川东惊愕地问。
凌阳没有看他,微扫了田菁菁一眼,立时作出了评估,被父母骄纵后必会有的蛮横霸道自私,有了这些缺点,离不孝也就不远了,时下独生子女一大特色。
“田菁菁,不想要你父亲头上的乌纱帽,你就尽管闹腾去吧。”说完这话,凌阳就走了。
田菁菁愣了下,冲着凌阳的背影骂道:“什么玩意,居然敢诅咒我。”然后又对徐川东一阵踢打:“从现在起,立即与你个同学断绝来往,否则我连你一块蹬了。”
下了楼来,凌阳抬头看了田家,就是在外头,田家都被霉气笼罩着。其实,以凌阳的本事,拯救老田并不在话下,但并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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