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圣堂侍卫们彻底看清其身上所穿着的红衣时其惊讶地发现那并非是单纯的红衣,而是一套天主教士的至高红衣。
来者正是TAROT的大阿尔卡第五席教皇,The Hierophant。
红衣法袍在无风的情况下依然微微抖动着,好似在那法袍之下有着某种更为强大磅礴的力量在流动积蕴着,而这道力量正等待着其能有所释放的时机。
教皇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神情,只是脸色与之前相比苍白了很多,其苍白的面庞与身上的红衣产生了鲜明的对比,让其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教士,更像是一个行走在夜间的德古拉伯爵。
一步,两步,三步。
教皇的脚步坚定平稳,有一种信步由缰的闲适感,但这种闲适感却给其他人带来极大的压力。
在其距离车队只有十余米的距离之时,数道金色、蓝紫色的火舌用喷发而出,密集的子弹向其红色法袍上无情地袭来。
十余米的距离是一个较为危险的距离,在这种距离下渎者会对很多人造成威胁,相对而言其也很难抵御对方的强火力袭击。
圣堂的侍卫们所要赌的就是这一点。
危险甚至生命的失去对于他们而言都无关紧要,他们所要做的便是利用这仅存的机会来消灭敌人。
教皇的脸庞上依然没有任何神情的变化,甚至在面对向自己飞来的无数飞弹其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其就那样直迎着走了上去,仿佛下一秒间其便要被在这些子弹打成筛子。
但这一秒终究没有来到,或者说这一秒的时间来的非常缓慢。
当子弹临近其身体前时,教皇忽然伸出了一只手掌。
他的这只手掌便如其脸色一样的苍白,纤瘦的手掌上手筋以及血管都清晰可见,然而就是这样一双手掌却显得格外有力。
其甚至会让人感觉其所拥有的力量可以搬起一座山。
教皇的手掌在身前凭空一翻,而后其身前的整个空间便犹如一张隐形的布一般颤动起来,这种颤动是有形可见的。其便如水波不断地扩散开来,那层层的涟漪向外一层一层地扩散,而这扩散出来的涟漪很快便触及到了向其凌空飞来的子弹上。
而那些来势凶猛的子弹在这空间涟漪的影响下瞬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改变了方向,而其还依旧保持着适才的凶猛势头,只是在这瞬间其所攻击的目标却发生了改变。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子弹击中声爆响而起,只是这些子弹并没有被打入教皇的身体,而是击在了距离其最近的车体上,以及打中了一些圣堂侍卫的身体。
顷刻间圣堂视为的火力攻击便完全转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实上即便他们有着这个世界上最为先进的科技武器加以辅助,也没有搞清楚教皇究竟做了什么,甚至教皇手中的动作都没有看清。
“停火。”
一个果断的命令随之下达,这是一个明智的命令,在这个命令之下,圣堂侍卫们很快停下了火力攻击,顷刻间安静将其包围,只是在空气中还隐隐回荡着适才所发出的枪鸣声。
就在这个时候教皇也停下了脚步,因为有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那被子弹击中的前列车体虽然千疮百孔遍体鳞伤,但却并没有被伤筋动骨,里面所乘坐的人也并没有受到伤害。而教皇却更愿意相信是车中之人有办法不受到伤害。
破裂的车门打开,一头金发的诺奇从车内走了下来。
此时他的脸上依旧挂着其那招牌式的微笑,那看教皇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位久违的老友。
“我们又见面了。”诺奇笑道。
教皇点了点头。
“何苦呢?和平相处就那么难吗?”诺奇的脸上一副十分惋惜的神情。
教皇冷冷地说道:“杀了该杀的人,我们自然就可以和平相处。”
诺奇摇了摇头道:“不行,你若是做了你想做的事情,我可就失业了,要知道在当今这个社会工作可是很难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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