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身子一颤,赤红的双眸有怯弱的看着巩翰林。
他忽然想起来,要不是自己,赵骊蓉也不会跑到这里来参加他的拜师仪式,也不会发病,想到这些,王耀就十分后悔。
“过来啊,已经没事了。”巩翰林撑起笑容招招手。
王耀抿了抿唇,低头走了过去。
“干妈这是老毛病了,没得治,吐血是经常的,没事的。”巩翰林安慰道。
“都是因为我。”王耀颤声说道。
“胡说。”巩翰林沉下了低喝道“你别乱想,你这么乱想,让干妈怎么想。”
王耀身子一颤,抿起嘴角忍着眼泪。
“你拜师是大事,家长肯定要到场,再说,这病也不是因为你。”巩翰林笑了笑“干妈宅心仁厚肯定有福报,咱们做儿女能做的最好的孝顺,就是不让她担心了,懂吗?”
王耀点点头。
“你回去歇息吧,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已经给省里医院打了电话,会派车过来接我们回去住院的,等你们这边忙完,再去看干妈。”巩翰林叮嘱道。
王耀抿了抿嘴角“我进去看看。”
说完王耀上了楼,二楼点着灯,随性的两个医生正在商讨着什么,见王耀上来楞了一下。
大先生坐在床边给赵骊蓉切脉,徐峰在一边候着。
王耀强撑着有些虚浮的腿软走到床边,看着老太太安详的沉睡,心沉入海底。
老太太的呼吸浑浊厚重,带着很强的杂音,王耀耳力果然,当然听得出来,这已经是病入骨了。
脾为生痰之源,肺为贮痰之器,肺脾气虚,阴阳失和,受于风寒或风热之邪,初未能成积聚,正虚祛邪不力,日久留滞成痰,痰气胶结,乃成肺积。
痰瘀化热,灼伤血脉,则咳唾痰血。痰凝着于皮下,则见缺盆结核,流着于骨,则成骨痹,流于脑,则头痛目瞑。
中医没有癌细胞这个概念,用邪气称为病因,邪气入体伤正气,引发病症。
肺部的病除了支气管感染之外,还有可能是脾引起的,还有精神压力等引起的,但是现在看老太太的状态,应该是晚期无疑了,只不过王耀不知道,是哪一种。
因为《扁鹊内经》里并没有这么高深的治疗方法,都是一些病因理论,王耀也只能推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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