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妖听罢,没有梁子文想象的那般伏法认错,而是掩嘴一笑,有些不屑的说道:“大师您言重了,而且小女子对你的观点,不敢苟同!谁说老鼠打洞就是不走正道?既然你也说了天地人间,妖魔鬼怪,各有其道,那上天安排给老鼠的道,就是打洞为生,可为何要却要被你批判?”
梁子文冷哼一声,回击道:“简直强词夺理!老鼠若不偷粮食,传疾病,祸害正常秩序,会使得人人喊打吗?如果没有人喊打,它用得着躲在洞里,见不得阳光吗?你分明就是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哼!大师,你又不是老鼠,怎知它内心的苦痛?千百年来,在你们人类的思想中,老鼠就是该打的!正是因为你们有了这种想法,使得老鼠即便有心做回善类,也得不到机会!是非不分的是你,而不是我!”
梁子文一愣,好一个画妖,简直巧舌如簧,她这分明是用老鼠来自喻,感叹自己遭遇的不公!
果然,画妖一甩墨黑长袖,又说道:“就像我们,你们阴阳先生称我们为画妖,可是我想问一句,到底是谁造出了我们?难道不是你们人吗?造出我们就弃之不理,我几百年来一直呆在这方格之地,没人陪,没人懂,有话自己说,有泪自己吞,这种感觉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和洞中老鼠并无差别!”
梁子文一皱眉,眯眼道:“那你也不能残害人类!你完全可以独自修炼,等到功成之日,你便可以置身画外,何来这么多说道!”
“你够了!我叫你声大师,是尊重你,却不想,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到底是愚昧的人类!等到我功成那日,至少要千年,凭什么人创造我时,不经过我的同意,我想出个画却要等待千年?既然这世间创造了祭画的方法,那就是正道!我不过是吸点人的精气,又不致其死亡,何来的大逆不道?”画妖瞬间怒气满脸,大声吼道,毫无半点淑女形态,如泼妇,似恶娼!
梁子文却两眼一闭,连连摇头:“执迷不悟,冥顽不灵,损人地魂,甚比害人性命更加可恶,人无性命,尚可转世投胎,一忘烦心痛苦,可若是失去地魂,一生憨傻痴呆,将终生与孤苦相伴,实在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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