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栋河马张嘴使劲地放声惨叫,不过他刚叫一声,云泥先生就用脚蹬向了他的嘴巴。
顿时庄栋河的一张嘴就不光叫不出声了,而且还血糊糊地歪了,他的满口牙齿随着血水流到了楼板。
云泥先生才抬起蹬在他嘴的脚,嘿嘿笑道:“你不听我的话就是自已找死,怨不得我,我说了只要你一手一脚,像征性地惩戒你一下,不要你一家老小的命。你还想鬼主意,这下好了,嘴巴歪了,说不了话。
你想死就与我们对抗,不想死就给钱,乐意给钱头连几下,不乐意马弄死你,再弄死你一家老小。”
云泥先生这翻话说得很冷,也很慢,并且声音不大,但屋里的人都是应该听清楚,听明白了的。
至少庄栋河听清楚了,因为云泥先生的话一完,庄栋河的头就在连点了。
云泥先生看着庄栋河头连点几次,弯下腰让孙菲放开庄栋河的一只手,自已抓起一扭,一掰,只听“:吱喀,吱喀,吱喀!”三声响,庄栋河的左手骨断成了三节。
他的头痛得连连直摆,往楼板在不停碰撞,头大汗直冒,脸肉也在狂扭,狂抽。
云泥先生可不管他,挪过一步,左手又抓起他的左脚,挥起右掌连连砍向他的膝盖骨。又是三声“吱喀,吱喀,吱喀!”的三声响过,云泥先生才放手。
可他的手一放,庄栋河身体抖了抖,右脚猛地一伸直,眼睛就闭了。
按压着他的孙菲一看他眼睛闭了,马急急地问:“先生,他死了,咋办?”
云泥先生又挪向前伸手掰开他的眼睛看了看,站起来笑道:“他没有死,他只是昏过去了,你可以起来了,他跑不了,张军城你去弄桶水来,淹他,他就会醒的。”
张军城略微一怔,心想:老子是副帮主了,你一个师爷,居然指使我………
他心里这么想,但他没有说出来,他闷闷不乐地还是走出去找水。
他很快就提着一桶水回来了,他把水桶往云泥先生面前重重地一放。
聪明的云泥先生看了一眼他,发现了他不对头,但云泥先生以为他张军城是在生自已刚没有帮他,让他受了伤的气。云泥先生想等会儿找他解释一下就行了,就抓起庄栋河的头往水桶里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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