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开福拿起大洋票看了看笑道“:黄公子就是慷慨大方,其实这钱我不应该要,也不能怪你,我只怪花花太小气吝啬了。你已经给了她三百万,你该付出的已经付出了,奶奶的,臭婆娘仗着跟了松木,不将老子放眼里了,连我也坑,有机会我要好好收拾她。”
黄虎掏出金表来看了看,对着他嘴角一扯笑道:“男人不要同女人一般见识,你收了钱,我就告辞了。市府的王秘书长还约我去他家谈合作修码头的事情,我就不久陪你了,我与他约的时间到了。”说完他把金表一盖,放进口袋里就站了起来,对着许开福抱拳连拱。
许开福也匆匆忙忙站起来对着黄虎回抱着拳,张了嘴准备说话,可黄虎已转身了,他硬是怔着一幅欲言又止的表情,眼睁睁地看着黄虎几步走出了门。
心中有话没完,没有达到自已预期目的,恼火万分,觉得十分憋屈,心有不甘的他几步匆匆地追到门口,一俯身朝下看去。只见黄虎身边已经多了几个人,他的手摸到腰中的枪把始终没敢向上抽。
他居高临下胸口急骤起伏,发闷地看着黄虎几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上了马路,在心里暗暗骂了声:“奶奶的,好险!幸好没有动手,兔崽子狡猾,居然有所防备老子,带的保镖都是明暗两路。”
骂完他眼珠转了转,想了想手对着自已手下几个一招,心里恨恨不服地也带着他们出了咖啡馆,匆匆走向了宪兵司令部的方向。
等黄虎几个一边欣赏着夜景,一边慢悠悠地走到华界时已是十一点了。一个黑影迎上他们几个笑道:“你们怎么才来,我一个人在这巷子里吹凉风已经半天了。”
宋牵牛嘿嘿笑道:“跟踪,蹲点守猎,就是这样的,那女人睡了没有?她睡了你就可以走了。”
黑影笑道:“应该早睡了,她房间里的灯至少灭了两个小时以上。”
宋牵牛“哦”了声,抬手对着他肩上一拍嘿嘿笑道:“那你可以走了,去好好睡吧!没你事。”
黑影把眼光投向了黄虎,
黄虎嘿嘿笑道:“不能只凭灯黑了,就断定一个人是睡了,尤其是上了一定年龄的人。这种判断很武断,没有根据,只有通过听她的呼吸才能正式确定。并且单身女人一般很难睡沉,她们睡得十分警觉,稍微有点动静就会惊醒。”说完这几句他才抬起手对着黑影挥了挥,示意他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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