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声听起来即显得有些得意,也有些嘲讽,看不起的味道。
傅育才脸一红,大吼:“奶奶的,你们俩兔崽子居然还看不起我们,你俩狗眼看人低。我们俩是没钱人,我们俩是跟班,你们俩却连人也不配,你们俩只配看门。
在我们东北看门的都是狗,不用人,你们俩……”傅育才的这话就吼过头,吼过份,吼过火,说两个守卫是狗。
他的话还没有吼完,两个守卫火了,恼怒了,一齐四目圆鼓地瞪着他,不约而同地大喝:“你龟儿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真是
有爹娘生,没爹娘教的家伙,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畜生。你才是条跟班的狗,看你这穷样,看你这……”
他们仨的吼声,喝引来不人围观,个个围来看西洋镜。两个守卫的话同样还没有完,傅育才心想:格老子的,老子今晚反正是来杀人抢劫的,不能让他俩再骂,老子一个人,一张嘴骂不过俩。再同他俩骂下去,老子嘴上吃亏了,遭周围人笑话。
想到此,傅育才恶向胆边生,他反手向背上一掏,抽出一把寒光直闪的宽面刀就一边砍向两个正骂得起劲的守卫,一边大喝:“你们俩才是畜生,你们俩狗眼看人低,不认识你们傅爷,老子就杀了你俩……”
他的喝声中,一个还在骂的守卫面对他挥来的刀一边退,一边惯性地一抬手。只听“吱咯!”一声响,守卫抬起的手齐肘处连皮带骨断了,鲜血直喷。
守卫张嘴叫了一声“:啊!”向后急退,围观的人个个顿时一边散开,一边跟着守卫的啊声惊恐地大喊“: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
在人们的惊恐声中,傅育才跟着一步追上逃的守卫,当头劈下,守卫头略卫一偏,傳育才的刀贴着守卫的耳朵砍进了守卫的肩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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