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赐嘿嘿笑道:“看来这些年你的功夫搁下了,当了一方的爷,只去追求享受去了。这么明显也看不出,亏你还好意思说出口,黄浪已经险象环生了,几十年功夫白练了。”说完他一边摇头,一边叹息不止。
周大麻子嘿嘿笑道:“我本来与你相差太远我怎么可能看出来,你也不用叹气。长江后浪推前浪,黄浪虽然是你徒弟,干儿子,但他输了也不丢你面子,丢人的是他自已。他输给的不是别人,是你儿子的徒弟,你的徒孙子。他输了也好,他一直趾高气扬的,总认为自已是天下第一。他这种不能认识认清自已的人,不值得可怜,同情。
就像五叔刚才说的那样他不是办事的料。这么些年来我也没见他为黄家做过什么贡献,说白了他就一个不知世事的草包而已。”说完他朝着五公堆起了满脸讨好的笑,
五公立马对着他头连点地说:“你说的一点没错,黄浪是个草包,居然安排不知根不知底的外人去押盐,自已黄家有那么多人他不派。结果弄得一船盐丢了,我孙子死了,黄遥他们死的死,伤的伤,给黄虎造成了多大的损失。真亏杨大姑死时还要求黄浪去干马帮帮主,我当时不是看她死不冥目,吊着不断气可怜,我真想让天赐拒绝她。
女人真不懂事,也不用脑子想一想一船盐多少大洋?那一次又让黄虎赔了多少钱?让我们黄氏家族受了多大的损失?个个似黄浪
那么折腾,黄虎的钱要被折腾光,黄虎没钱了,谁来撑起黄氏家族?黄氏家族迟早要被他折腾垮,天赐杨大姑己死了这么久,可以将黄浪赶出马帮了,不可以纵容他。马帮,排帮要赚钱养军队,他黄浪一个人死了也没有关系,整个家族才重要。”说到此,他双眼中寒光直闪地望着了黄天赐。
黄天赐轻叹了声,小声地说:“黄浪最近没有出错,黄虎不好赶他走的。”他口中的字才落,五公低吼:“还等他出错,他出错就晚了,损失就大了,黄虎这是妇人之仁。我要找他说说,不能让黄浪留在马帮,不能等他出错,要尽快赶他出帮,越早越好!他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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