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晨中散步吸气的林桂生与在晨练的四伢头大吃一惊,不待两个军警开口喊就冲冲迎上来双双齐问“:怎么回事?这是咋啦?”两个军警将黄象往地上一放,一个军警嘿嘿笑道:“他昨晚可能高兴过了头,喝多了,站在黄虎少爷卧室门口。对黄少爷肆无忌惮地破口大骂,满口污言脏语,不堪入耳。
他一会儿骂黄少爷没将他当兄弟,他与黄少爷没有血缘关系,一会儿又骂黄少爷的爹,没将他当侄子,他闹了半宿。有些话实在难听,我们卢公子心里不痛快,就让我俩送他来这里。以免……”
军警的话还没有完,四伢头已抬起脚,一脚踩在了地上黄象的头上,并大吼“:你敢骂我爹,骂我哥,你找死,你活得不耐烦了,你就……”
四伢头的话还没有完,林桂生一手捂着她的嘴,一边向里拖她,一边大喊“:刘天一,你们快过来拖走你师姑,快!”刘天一几个人冲出来拖走了骂骂咧咧的四伢头,
林桂生弯下腰伸手一边扶绻缩在地上的黄象,一边说“:你究竟是怎么啦?在外人面前骂自已的叔叔与兄弟,你让黄虎脸往哪里搁?他那种个性的人一定伤心死了,你不能喝,就少喝点,弄成这样何苦。你实在不是愚昧的人,怎么就犯这种低级错误,……”
林桂生一边说,一边与鸿爱民扶起脸如死灰,浑身打抖的黄象往院子里走。林桂生把黄象拖进一间屋里,狠狠地训了一顿,领着四伢头坐车到卢公馆。
四伢头一进黄虎的卧室就对秃鹰,蒋红忠大吼:“你俩是两条猪,黄象来骂我爹,我哥,你俩也不收拾他,真是……”四伢头的吼还没有完,
黄虎已大喝:“你不要再添乱了,这次面子己经丢尽了,没脸再在上海呆下去了。你去通知你嫂子,明天回家,这事不要再说了,你喜欢什么多买点回去。”喝完他一脸铁青地长长叹息了两声,用被子蒙住了头。
吴星云马上闪身进来拖着四伢头一边往走,一边小声地说“:你哥很伤心了,他很想收拾黄象,只是不想让外人看笑话而已。你不要再说这事,勾起他心里的痛,黄象讲你哥不是黄家血脉,只有他才是黄家子弟。他还骂你爹,老糊涂蛋不把他当侄子,只喜欢黄浪那傻子,……”
吴星云把昨晚黄象酒后的话添油加味地向四伢头讲了一遍,他希望四伢头回去告诉黄天赐,勾起黄天赐的愤怒,而办了黄象。吴星云与许多看不惯黄象的人一样,唯怨黄象冒出了头,只要有打击黄象的机会,他们都不想放过。
他们每个人都不想黄象与黄虎关系好,走太近,他们担心黄象掌权,踩在自已头上。果然四伢头听完吴星云的话恨得上下牙齿咬得“吱,吱,吱……”地直响,冲冲出了卢公馆去通知杨明慧明天回家。
四伢头刚刚走,尚文就满脸忧郁地走近黄虎吞吞吐吐又极为小声地说:“叔,昨晚芙蓉的爹,娘都向我打听您什么时候回去?我说不知道。他们都说走时,去告诉他们一声,他们让芙蓉同我回家去过年,他们的意思就是不太相信您的话。因为大叔向他们所讲的话与您的不一样,他们还不太放心我们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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