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上去,好像他处在完全被动,劣势的状态下。其实这粘字诀是八卦刀与太极刀的精妙之处,它讲究游走,又不放松地贴粘着对手,跟着对手跑。即耗对手功力又观察了对手的招式,并可以在不紧不慢的跟进中找出对手的破绽,随时给予致命的反击。
可惜虚二即不懂太极,也不懂八卦,他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已占了上风,掌握战局。他一声又一声地高吼狂叫着,伴随着一招又一招地狂攻,猛砍,他太高兴了,他认为自已胜利在望,他想尽快砍倒对手。
他像一条疯狗一样嘴里嗷嗷怪叫着,手上发狠地砍着,张占魁却在慢慢地退着,看得下面同胞为张占魁担心极了。二百四十八招到了,张占魁已全盘摸透了虚二的招,知他已黔驴技尽了,不再同他耗了。在后退中的张占魁假装左脚一脚踩偏,身体向左一例,一个踉跄向左前碎了一步。
虚二认为有机可剩,杀张占魁的机会来了,他高兴得大吼一声“呀!”双手抢起刀狠狠地向上半身已向左倾斜的张占魁脖子上砍去。他想一刀砍掉张占魁的脑袋,让张占魁作无头之鬼。他认为上半身斜了的张占魁就算用刀来挡自已的这一招,也发不了全力。他身体已斜,自已拼命一刀,他挡不住自已的全力一击,可他失算了。
就在他的刀朝着张占魁的脖子上落下了,张占魁没有按他的思路向上去抬自己的刀拦挡他的刀。张占魁一缩头,身体干脆向擂板上一倒,一躺。虚二的刀刚好落空,砍到了张占魁头部前面两寸左右,而身体向擂板上倒下的张占魁则在身体贴到擂板上时,顺势一刀砍向了虛二的脚。虚二的刀落空了,张占魁的刀却扎扎实实砍断了虚二的一条腿。
断了左脚的虚二痛得惨叫一声“啊!”当时就倒下了,而张占魁则在他的这声惨叫声中一个鲤鱼打挺立直了自已的身体。他俩手中的刀是同时砍向对方的,只是一个砍虚了,没有砍到肉上而已,一个却砍到了肉上。先倒下的人站起来了,慢倒下的人却在擂板上双手抱着断脚,在惨叫着打滚。
张占魁用脚踢开虚二掉在身边的东洋刀,在观众们的欢呼声中微笑着缓缓走向台前沿。孙绿堂,张占魁,两个人都胜了,给压抑的观众们无异于注了一支兴奋剂。观众们站起来挥动双手向台上的张占魁,欢呼呐喊着“:英雄,英雄,……”张占魁一手举着刀,一手频频地向观众们挥着,挥着。他与孙绿堂的这两场让观众们高兴,开心,兴奋不已。
秋野双眼冒火,嘴里上下牙齿互相咬得“吱,吱,吱……”直响,脸色狰狞地瞪着擂台前沿在向观众们挥手致意的张占魁好一阵。良久才回过头双眼鼓鼓望着自己的人低吼:“你们这帮混蛋,平时在道场里个个都吹自已了不起,随随便便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灭掉上海武协。真正打起却是如此不堪,大日本帝国武士们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我秋野的面子也被你们这帮混蛋抹黑了。以后我们在这上海滩将不会有人怕我们了,我们以后无法在此开展工作。
打败了的混蛋个个回道场后去剖腹自栽,向天皇,向帝国认罪,再上去挑战的人,不许用刀,只许空手道。”吼完他的一张脸拉得长长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阴暗,双眼中凶光直闪地在手下一帮人脸上扫来扫去。他带到台上的一帮人个个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的脸色,不敢与他的目光相碰,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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