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蔡六斤又想:不如再发狠点,再加重自已的力度,加快自已的出手,一鼓作气灭掉他,坚决不能同他耗了,否则自已就真被对手算计,他得逞了。自已一旦败了,不光颜面无存,还会性命难保。自已平素对日本人不友好,日本恨自已,自已也恨透了日本人。自已绝对不能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宁可两败俱伤,甚至丢掉自已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非要弄死对手。
一念至此,存心拼掉自已这条命的蔡六斤张嘴大吼一声“:呀!”连吸三口气入内,沉入丹田,再将内气向上提贯入双臂。他的两臂顿时爆张,骨骼里“吱喀,吱喀……”直响。蔡六斤憋着这股内气,顿时挥拳似暴风骤雨般地攻向对手。他的对手一见蔡六斤的拳法似秋风扫落叶般地攻来了,知道他在同自已拼命了,他己强弓未弩,耗不了多久。
他心中暗自一喜,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地双拳向上连舞,连挡,脚下却展开隐术中的飘移步伐。大幅度地左右连晃,或者连连向后退着自己的身体。他一边小心地拆招,一边引蔡六斤追打自已,他依然想拖蔡六斤用尽全力后,自已再反击。
他即是个狡猾的家伙,也是个懂中国武术的人,他来中国近十年了。他曾经同上海不少开武馆的人拼过,也在东北打砸不少名家。他研究过中国武术,他有信心打败蔡六斤,因此他向秋野竞雄自高奋勇地要求对付蔡六斤,收拾蔡六斤。他在向后不紧不慢,步伐稳健地退着,应该说是移挪着牵引着蔡六斤攻自已。
不懂武功的人光从表面上看他俩这种打法,认为他是挡不住蔡六斤的进攻。他在后退,他很快就会败,蔡六斤已胜利在望。观众们开始为蔡六斤纷纷高呼叫好,大喊大叫着:“蔡师傅,加油,蔡会长加油,打倒日本浪人,扬我华夏神威,蔡师傅,蔡英雄打,使劲打,拼命打……”
观众们的声声呐喊声,高呼欢叫声,即让在打的蔡六斤热血沸腾,也让他感到了无形的压力。他听着民众的呐喊更加确定自已绝对不能败,不能让观众们失望,他感到自已的肩上扛着民族大义的担子,责任,义务。自已的胜败关系到民族的荣辱,自已己无路可退,无形的压力,让他更加发疯般地双拳猛攻,猛击。
他的这种玩命似的打法,却让深懂武术的孙绿堂一班忧心重重,担心到了极点。因为大家已从日本人向后退稳健不乱的步伐中看出了端倪,孙绿堂想开口提醒蔡六斤,刘振声也想。但又顾及蔡六斤的面子,他们把声音提到了喉咙处,强压着没发,个个担心极了。
日本方面的秋野竞雄这帮人看到蔡六斤的这种打法却个个高兴不已,他们的人已胜利在望。孙绿堂他们真是嗓子吊到了喉咙处,他们真想喊,他们认为蔡六斤已发疯,迷失了,他们认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们只知道蔡六斤的武功没有自已高,担心他看不出日本人在使诈。其实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蔡六斤早看出来了。蔡六斤的武功比起孙绿堂,张占魁这些大师级的人确实是要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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