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小嘉大吼:“你又不来上海帮他,他现在孤掌难鸣,铁心的兄弟没几个了,被段芝贵,孙传芳联合坑了。你带人来上海,也许能助我爹扳平局势。”
黄虎一摇头说:“你真的一点也不懂那些高官的心理,如果我来了上海,张作霖很快就会对你爹下手。我与张家已势成水火,他岂能容你爹状大,容我来上海助你爹。我不来上海还对张作霖有点威胁,我一离湘西就失出了天然屏障,孙传芳,张作霖都可以吃掉我。我呆在湘西他们任何人奈何不了我,湘西九百里大山从来没有人统一过,在湘西我敢同任何人开战。我不倒至少可以保障你们父子性命无忧,现在人人都知道你我是兄弟,个个会有所顾虑。”
卢小嘉“嗯”了声,问道“:你不是说不参加这场搏击赛的吗?怎么又改主意了?”黄虎一昂头说:“不一定,如果孙绿堂,蔡六斤他们可以应付日本人,我就不出手了。如果他们实在对付不了,我肯定要出手,必须打击日本人与俄罗斯人的嚣张,他们在东北太肆无忌惮了。
张作霖那么多军队打内战可以,怎么就不赶走那些日本人与俄罗斯人?三十几万东北军,飞机大炮都有,铁路却给日本人占了,土地也给日本开拓团占了不少。”说完他长长地叹了声气,
卢小嘉一摇头说“:张作霖开始想当总统,所以他拼命打吴佩乎,吴佩乎败了,如今老张坐在北平就是实际上的总统,段芝贵都拿他没有一点办法。都怪冯玉祥临阵反水,让吴佩乎措手不及,引东北军进入了北平。要不你去杀了冯玉祥这小人,除掉这个反复无常的家伙。”
黄虎一摇头,叹了声气说:“我和他已经有了协议,他是小人,我不是小人,他不再招惹我,我就不去杀他。他一旦敢再犯我,害我,我必定会除掉他。”黄虎与卢小嘉一边天南地北地聊着,一边笑着很快到了卢公馆,两个人下车进里面一人搂一个日本艺妓狂挺。
黄虎像一条不知疲倦的狼对着日本艺妓拼命折腾了近两个小时,看着日本艺妓虚脱着睡死后,他悄然起床从围墙翻出了卢公馆。他似幽灵一样进了林宅走到了黄象的床前,他呆呆看着酣睡的黄象想了一阵,毅然伸手推醒了他小声问道:“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功夫如何了吧?”
黄象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十分沮丧地回他:“功夫无止境,真的博大精深,天外有天,你的功夫究竟是同谁学的?”黄虎嘻嘻笑道:“你现在的功夫已经超过我爹的同龄时代,我们黄家功夫在湘西还可以。但到了外面同那些名家比就有了距离,我们家的功夫有桎梏,也有优点。搏击大赛已经进入正式的决战时刻,你想扬名就明天再打一场,如果运气好,你侥幸赢了一个外国武土。不用你自己说,自然有文人墨客为你宣扬,
孙绿堂,蔡六斤他们举办这次赛事的目的,有深远意义就是针对日本人与俄国人。这场赛事结束会大肄宣染,唤醒国人,孙绿堂他们会进入史载。你好好想想这是你一生最好的机会,输了默默无闻,赢了你一夜成名,你自己权衡把握,明天有可能我都会参赛。毕竟这种机会太少,我们黄家也许因此赛而进入国人心中,你接下震东武馆也顺理成章。”说完他抬手重重地按了按黄象的肩,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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