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伢头的话还没有完,黄虎恼羞成怒地一巴掌捂住她的嘴,大吼:“廖云峰,尚文你们愣着干嘛?把黄象拖走,丢人现眼,把他扔去江里,淹死算了。”廖云峰,尚文一帮徒弟一齐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
林桂生知道他这么吼是面子挂不住,不会真是让黄象去死。她伸手一招大喊:“廖云峰,你们来两个人把黄象先拖我那里去,他是醉了,
失态了,快点,快点。”廖云峰几个人听她这么喊,马上从地上挟起黄象向外走。
黄虎放下四伢头大吼:“喜子,把她带去你妈妈哪里烦死了,真后悔带他们来了上海。”喜子,刘天一两个人挟持哈哈狂笑的四伢头向外一走,
刘师傅走近黄虎小声地说:“喝醉了酒出点丑正常,你不必往心里去,震东武馆的人都是你兄弟,不会笑话你。男人一辈子哪有不喝醉的时候,我们馆主请你进去一下,有事找你相商。”
黄虎阴沉着脸走进向震东的卧室,已坐起了大半栽身子的向震东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紧挨着自已坐下后说“:黄象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心里痛,你不必太在意,我的身体好了很多,打算过几天就动身回老家。我已发电报回去,过几天一个堂侄会来接我,你给我二十万,我把武馆地契给你,找几个中间人见证一下。在商言商,亲兄弟明算账,把手续办一下。”
黄虎一摇头说:“没钱,这武馆我不会要,我也发了电报回去,过几天我爹会派人送内伤药来。你不要回去,你准备办几桌酒收下廖云峰为义子,以后就让他跟在你身边了。”
向震东长长地叹了声气,向大嫂小声地接过黄虎的话说:“兄弟,你这么做,别人会怎么想,怎么看你呢?廖云峰你的徒弟,还没有出师门,你就让他跟着我家老头子。以后廖云峰有了出息,有了名,別人也会只承认他是我家老头子的衣钵传人。你几年的辛苦教导就付之东流,就好像张占魁跟着那么多人学习,但别人只认可他是董海川的弟子。”
黄虎哈哈笑道:“我已考虑清楚,心意已决,你们不必劝我,我会向同道宣告廖云峰不是我徒弟。让他跟着你们对他有好处,以后就靠你们教导他了,他是个可怜的孤儿,我相信你们会相处好的。我还有些事去忙,我要告辞了。”说完他站了起来,向震东抬手一拉他说:“你何必如此固执。”
黄虎拉开他的手说“:我做事,对朋友,兄弟,但求问心无愧。张占魁虽然是董海川死后拜师的,但他实实在在是八卦门人,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本来就是一个没有门第观念的人,我即没有想过要扬名,更没想过要开山立派,我才不想去吃哪些苦。”说完他放下向震东的手匆匆向外就走,
他走到了十六铺,林桂生看到他就一摇头说:“你这样对待黄象会毁了他的,他一个大老爷们能哭,是说明他内心难过。他毕竟是你兄弟,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沉沦下去,这样对你亳无益处。我冷静想过,四伢头的事可能是孙绿堂故意的,也许是个圈套,你要警觉,你不要掺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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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心里明,黄象可能已经觉察到你们父子不信任他,排斥他。他无处倾诉,无人理解,他内心有苦说不出,他睡了。脸上被四伢头酒瓶划伤了好处,差一点就把左眼弄瞎了,四伢头太过份,放纵了,你应该教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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