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伢头一边伸爪抓向孙绿堂,一边娇喝“:我并没有赢他,他也没有输,我所以追他。”孙绿堂一边用手搁开她抓向自己脸门的爪,一边依然笑道:“你已经赢了,你抓掉了他的一块肉,他输了,你住手蔡师傅宣布你赢。”
四伢头双爪带着阴森森的风一边对着孙绿堂连抓,一边娇喝“:我没有赢,我与他是同时倒下的,算不了赢。你让开,不然我就把气撒你身上了。”
孙绿堂哈哈笑道:“你真赢了,这比赛几天就是你第一个让人见血的,他是第一掉肉出血的,他当然输了,你是黄家谁家小姐?”四伢头一边出招,一边呵呵笑道:“你猜猜,我听我哥说,我小时候就认识你,你抓过我打张占魁的鸡骨头。我俩正是有缘,你今天又来拦我打猴拳老头,你一再破坏我的好事,我今天也要你见见血。”
随着她口中的血字一落,她攻向孙绿堂的双爪更快了。她的话让孙绿堂与张占魁同时一惊,猛然想起了他们去黄家比武的事。见多识广,已老于世故的孙绿堂从她这话就判断出她应该是黄家大院里的人,不是黄虎亲妹妹,也应该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孙绿堂他们这些大师已看出她的功力虽然不高,但她的招即与黄象不同,也与廖云峰他们有差别。
她的招无论是比黄象,还是廖云峰他们都要更危险,更精准一些,光这一点就可以证明她应该是得益于黄天赐的亲授。按武林传统师傅在教徒弟与教自己子女之间是存有差别的,属正常心理,极少有师傅将自己一生心德亳无保留地教给自己徒弟的典范。人都天生有自私的一面,没有哪个师傅愿意自己的徒弟超过自己的儿子。
判断出四伢头身份了的孙绿堂一边拆着四伢头的招,一边在想:她是黄虎的亲妹妹自己不可得罪她,自己不能与那样的土匪之家结仇。她年龄这么小就来了,应该是黄天赐带着来的,这么小小年纪武功练到如此境界实属难得,自己干脆成全她与黄天赐结好。她也许看不出来自己故意成全她,但台下的黄天赐是看得出的,黄虎也是知道的。
想到此,孙绿堂一变招,放慢了自已的出手速度,由着四伢头打,自已只跟着她的出手招架。这一变就变成孙绿堂只有招架之功,亳无还手的局势了。在出招攻他的四伢头果然看不出来,还以为孙绿堂的功夫不如猴拳老头,被自已的招势盖罩了。
五十招一过,占了上风的四伢头一边加快出手,一边得意洋洋地说:“孙老头,我哥与我爹经常说你是当今名符其实一等一的高手,你不是浪得虚名之辈。你比杨少候还历害,为何还比不上刚才这猴子老头?”
孙绿说一听她这话,知道是黄虎在她面前说过自已,更加断定她要么是黄虎的亲妹妹,要么是同父异母的妹妹。看来黄家父子对自已是很认可,认同的,自已在他们父子心目中也是很有份量的。
想到此不想与黄家结仇的孙绿堂更加有心成全她就一边慢慢地退,一边哈哈笑话:“小姑娘,刚才那猴子老头功夫本来就比我强,他是打太久了,才落成了那样。你的招太奇怪了我没见过,所以我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我现在只求自保不被你伤着就行,你的鹰爪功太历害了。你这爪是同你爹,还是你哥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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