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儿一摇头说:“少爷,你疯了,你这么干多大工程?需要多少钱?这简直无法估计,你明白吗?按你所讲的其他人不用修坝了,你一个人修了就,家家地里都有水了。”说完他一脸疑惑之色地望着了黄虎,黄虎双眼眺望着远方一字一顿地说“:我就是要让每家每户的地里有水,保障农民的收成,与天抗衡。我修了这个坝后,人民不再需要靠天吃饭,只要勤劳就行。我要让这附近几个镇的沙丘变为良田,让个个有饭吃,不再有饿肚子,当乞丐的人。”说到此他打住了话,真心地笑了,
狗剩儿哈哈笑道“:少爷,你的想法是好的,你为别人着想,別人不一定会替你着想。我认为这事不可以干,这钱太花多了,拦截了这条河真可以保障几个镇的地里有水,但你不知道要丢多少大洋进水里。我估计老爷都不会同意,真那个必要,我们还是管好我们自己的地就行了。”
黄虎一抬手指着下面的河滩说:“我就要让所有沙滩,荒滩变为良田,这事不必议论了,我心意已决。我就喜欢干别人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说完他双脚一挟马肚向前奔去,狗剩儿摇了揺头,笑了笑打马追了上去。
七天后,芭茅岭左右两边山上搭起了不少木棚,几千人在山上挥舞着铁锤敲得“:叮咚,叮咚……”直响,一块块的巨石滚进了滔滔不绝的河水中。一车车米,菜,肉,烧酒从溪口拉向芭茅岭,过往的行人与溪口街上的人议论纷纷。人民都在热议黄家少爷疯了,他想改天换地,异想天开要改河道,拦截河流,他家的钱多得没地方放,扔河里去。这小子想败家,黄家富了十几代,是应该垮了。
黄家少爷疯了,不知足,贪心不足想吞象,家里有了那么多地,居然还打河滩,荒丘的主意,想造田……各种议论在人民中间传开了,黄家少爷又成了人民口头上的热点,人民在揣测,观望着他。他每天骑马去芭茅岭一趟,然后回家教徒弟,看书。
二十天的时间过去了,黄象坐着那辆王车回到了黄家大院,他走进黄虎的书房哈哈笑道:“我回来了,与不少毒贩都沟通了,他们希望与我们继续贸易,我答应了。我在每个县城的门口挂了一个人头,所有人都知道我们黄家的盐是不能劫的,挑衅我们的人必死无疑。今天把最后一个挂在了我们县城的南门口,刚把他脖子套上就吓死了。黄浪的伤怎么样,马帮谁在负责?”问完他双眼火光闪闪地望着了黄虎,
黄虎嘿嘿笑了两声一昂头反问他:“你是关心黄浪的伤,还是关心马帮谁负责?你抓到彭霸天了吗?”黄象略微一怔讪讪自嘲地笑了两声回答:“我没有抓到彭霸天,你也没有抓到,但这马帮总得要有个人去负责。不可能等着黄浪好吧?他也不是个办事的料。这事纯粹是他惹出来的,我们只是替他在擦屁股,如果马帮继续给他管,以后还不知道会弄多少事出来。他就是头大无脑的家伙,我们黄家的脸都给他丢尽了,什么干少爷,都已经出五服了。”说完他露出了一副极为不服气,极为不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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