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升对他一摇头说“:此事我做不了主,能做主的人在你府门外面,我只是代他传个话而已,他才是郭仇和的亲信代言人。我们一帮人是郭仇和邀的,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我们都听郭仇和的。一切由他决定,我们只是分点利益而已。”他口中已字才落,段锦云一皱眉头说“:你去把那人给老子叫进来,老子倒要看看他是否有三头六臂,有八角,老子都要掰掉他的。”说完他朝刘福升连连挥手,刘福升一点头抬脚向外就走。
刘福升边走边想:段锦云果然让傻大猜对了,你兔崽子不是好东西。奶奶的,当初一起忍饥挨的兄弟,你如今发了就目中无人,如此看不起我,不将我当回事儿。好,好,老子与你誓不两立,老子跟着傻大干,也拼命捞钱,有朝一日来羞辱你……他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恨段锦云,也恨自己窝囊,没有发达遭人看不起。
他匆匆出了段家的门,走近车,一掀车帘,一手推着黄虎喊道“:傻大,醒醒,段锦云上套了,要你进去。”黄虎睁开眼一边揉,一边说“:真是悲哀,你与他是患难兄弟,为啥进他家还要搜你的身,你真是活得可怜。你太让人看不起了,真正……”
他的话还没有完,在里受了气的刘福升一摇头,抬手一拍他的肩,打断他的话急急地说“:你别说这些事了,说来我伤心,都怪自己无能让人看不起。奶奶的,段锦云狗眼看人低,他已经忘记了过去,忘记了我。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好好羞辱他一翻,方解我心头之恨。他今日无情,我日后便可无义。”
他口中义字一落,黄虎跳下车笑道“:你就目前这样混下去,不改变思维与方式,你这一辈永远无法赶上他了。病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就是再垮下来也强过你,你与他根本无法比。”说完他对着刘福升直摇头,叹息。刘福升脸一红长叹了两声,咽了口恶气,向里伸了伸手领着黄虎朝里走。门口两个守卫对着黄虎身上搜了一遍后,又搜了搜刘福升,刘福升真是气极了。
好在黄虎失去了记忆,否则在门口就会有大乱子,他是最恨人搜他身的。他进总统府都不许卫兵搜身,否则他宁愿不进。他今天不光让人搜了,还对着刘福升笑了笑,刘福升则认为是故意气他,气得心里呕血。
刘福升领着黄虎走上正厅台阶,黄虎远远地就见一胖一瘦两个半百老头,分别坐在两张太师椅上,胖的一身肥肉,又矮又胖,肥头大耳,一个肉鼓鼓的光头油光发亮,短手短脚,穿着一身绸缎,坐在椅子上简直就是一樽菩萨似的。
瘦的太瘦了,干枯的身体好像一辈子没吃过饭似的,一张长长的马脸上除了皮就是骨头,浑身用瘦得皮包骨来形容他绝对错不了。他也穿一身绸缎,坐在太师椅子上就像只蹲着的猿猴。他俩一左一右地坐在那里,真好似一对活宝。
随着刘福升走近了他俩的黄虎不待刘福升介绍自己,就率先朝他们两人一抱拳拱了拱,朗声喊道“:在下傻大,鹰帮郭仇和的师弟,见过二位。”说到此,他就打住了话放下了抱拳的手,昂首而立。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