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保镖笑道:“他同他的两个下人走了,你与仇帮主送他到了门口的呀,你不记得了吗?看样子您真喝多了。”黄虎大吃一惊,一冲而起地高声喝问“: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会醉成那样?我送人到门口会不知道,他们走了多久,朝哪里走了?”喝完他双眼冒火地瞪着了回他话的保镖。
保镖吓得身体一抖小声地嘟道“:你不信我,你问问其他人好了,我没有撤谎。他们走了一个多小时,带着一口皮箱去了码头。”保镖口中的头字才落,黄虎拨腿就跑,他匆匆地下了楼,叫了辆马车奔向码头。他在车上不停地催车夫,然而马车再快也追不上尚云祥了。等黄虎到码头时,码头上的人告诉黄虎开往北平的船一个小时前已开走了。今天已没有开往北平的船了,让他明天再来。黄虎极不甘心,十分失落地在候船室来回地找了三遍,才极度内疚地离开码头坐车往家返。
他在车上反复地想,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喝酒的过程,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喝醉?当然他永远也想不通,想不明白自己喝醉是怎么回事。他的心很沉,很内疚,觉得自己愧对尚云祥。马车把他拉到门口时,正好林菌与向绪维他们在往车上搬东西准备去新家。心情极度失落的黄虎跳下车对着林菌一扬眉苦笑着问道“:你们这是干嘛?”
林菌极不高兴地回他“:搬家,昨晚就对你说了,你一点没放心上。从上午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现在,你快动手啊!还愣着发呆干吗?”黄虎不光不动,反而双手一背不高兴地说:“这些东西搬去那里摆放不配,就算搬也是叫那些下人来,你与向绪维搬,真是岂有此理,还叫我搬,不可理喻。向绪维你怎么不把那几个人叫来?”
问完他的脸沉了下来,向绪维马上笑道“:我要叫那些人来搬,可太太不让她担心别人碰坏她的这些东西。”黄虎“嗯”了一声,张嘴正又要说话,林菌已不耐烦地说“:你不动手帮忙就拉倒,少站在这里啰嗦了,看到就烦了,真气人。”说完她的一张脸顿时黑得成了猪肝色,对着黄虎鼓眼又瞪睛。
本来心情极为不好的黄虎随即朝她嘟了句:“找下人就是做事的,侍候我们的,不可理喻。”他口中喻字才落,林菌火了把手中的一个木洗脸盆朝地上一摔,只听“啪!”地一声,木洗脸盆烂了。又气又心疼的林菌大吼“:我不是你的下人,我是你老婆,我俩应该共同动手。”吼完她居然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啦啦地直流,还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黄虎见她这样说不清,不可理喻,气得掉头就走向了沙滩。在地上哭的林菌不见他来哄自己,相反还走了,更加伤心地气得号啕大哭起来,一直到罗妈妈送孩子过来才劝住她。异常失落,心情郁闷的黄虎则走到沙滩上拼命地挥拳舞脚发泄起来。两个不层次的人因为偶然地凑到一起,只能是人生的匆匆过客,注定是悲哀的。
每个人的生活取向不一样,他对万事万物的看法与认知就存在着天壤之别。观念,心态,思维的不同,又岂能让两个人共同生活。尘世中太多的悲剧就是因为人生目标的不同,演绎出了各种各样不同版本的悲欢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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