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这翻话的黄象一时真是又惊又喜,他双眼直直地望着她头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着说“:你放一万个心,一千个心,这事绝对不会走漏半点消息,我只会听你的,我不会对任何人放半屁。我现在就去找我叔,把钱取了马上就来告知你,一切由你指挥,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完全听你的。山上他委托谁了?”问完他双眼中火苗直闪地望着了她,
杨明慧一摇头说“:这事他还没有来电报,我不敢乱猜测,我估计他现在只是在考虑鸦片与排帮的事。这两个事是当务之急,鸦片屯了这么多,木材屯了这么多,全是大洋。山上全是他的心腹,现在又没有仗打,他没那么想。他只让帮你处理好鸦片与木材的事,你先把眼前的事办好,办妥当。给一点真本事让你叔叔他们瞧瞧,让他们对你心服口服,我与黄虎才能保住你坐稳排帮帮主之位。你假如什么事也办不了,别说黄虎不在家只有一纸电报,就是他本人再保你,你也坐不上去。你们黄家如果太多人反对,我也没有办法。你知道你叔叔什么样人,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我与你,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所以我俩必须团结起来共同对付他们,先牢牢掌握排帮与鸦片生意,做好了他们自然没有屁放。
我娘家在上海,我在上海长大,既有朋友,又有同学,亲戚。木材与鸦片我都可以去帮你销,赚到了钱就是硬道理,就是事实。如果你不听我的,一旦这次你还没有斗过他们,那么你真无药可救了。只要今年的事办好,赚钱了,黄浪,黄通他们这些土包子,我自有办法收拾他们的。你回去好好想想,仔仔细细考虑,斟酌,如果你不行,那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发电报告诉黄虎让他全部委托黄浪,我也懒得操这份心。昨天黄虎专门派人从上海来了与我商谈了一些事,我没有告诉你叔叔。你叔叔老了,崩达不了几年,我与黄虎都不指望他。我与黄虎只希望你办实事,办稳事,千万不可以再落把抦给他们。他们一起针对你,我们再想抬举你也是无能为力,毕竟都是一族之人。我们不可能因为你一个人而犯众怒,让大家对我们背心离德的。”说到此,她打住了话双眼对着黄象连连直眨地挥了挥手,示意他走。
黄象好像题湖灌顶清醒了一般,站起来对着杨明慧不光点了头,居然还躬了一下身才走。黄象出了杨明慧的屋心想:奶奶的,原来我落成这样全是黄天赐这老东西在使绊子,今天杨明慧不告诉我这些,我还一直蒙在鼓里。难怪在长沙他一直针对我,骂我,看不起我,只看得起他情妇的儿子黄浪。该死的老东西,害全族人,全溪口的人看不起我,你心里只有干儿子,没有老子这个侄子。你应该早点去死,让黄虎,杨明慧真正当家做主,老子要把黄浪是你情妇儿子的事告诉黄虎。让他们夫妇提防你把财产给了黄浪,你害我,我害你,一报还一报,你无情,我就无义。想到此,他心里埋下了对黄天赐仇恨的种子,匆匆走向黄天赐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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