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的话还没有完,黄象大喝“:你们这帮婆娘给老子闭嘴,我们今天是来这里谈正经事的,出去,一个个给老子出去,不叫你们不许进来。”喝着这些话,已给毒贩们发完红包的黄象走近黄虎对着女人们直挥手。
茄茹嘴对着黄象一翘,冷哼了声说“:姐妹们就是好玩,图开心而己,并非真正找黄少爷要红包。你们谈事有我们陪着不正爽心,热闹吗?再说了大家不是找你要红包,你吼什么呢?有这个必要吗?”问完她仰头瞪着了黄象,黄象冷冷一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黄虎对他手一摆制止了他的话,对着茄茹几个女人哈哈一笑说“:几位姐姐抱歉,我考虑不周没有给大家准备红包,不过我乐意给你们每人十个大洋去买点心吃。大家尽心招呼,侍候好我这几个朋友,只要他们高兴,尽兴了,赏钱少不了你们。”说完这些话他伸手掏出一封大洋递向茄茹,对着她向外努了努嘴,示意她带着女人们出去。
茄茹高兴地接过大洋朝着黄虎连连躬身说了几声“:谢谢!”对着女人们一摆头,女人们个个开心地朝黄虎躬身说了谢谢,随着茄茹朝外走去。
看着女人们走了,黄象满脸厌恶之色地“呯”地一声把门关上朝毒贩挥了挥手说“:各位老板坐下,坐下,我堂弟年轻,个性耿直,大家有什么想法尽管对他直言不讳。今天我们俩兄弟请大家前来,就是共同商讨鸦片的事,大家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我堂弟家大业大,生意太多,很少有空,今儿个是专门抽空与大家诚心来谈的。”说完他一屁股坐下双眼不停地朝众人扫,众人坐下,个个仰头望着了黄虎。
黄虎看了看众人微微一笑,缓缓地说“:我今天虽然与大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对大家并不陌生。其实前年回国开始我就与你们有关联了,去年更多,各位的鸦片全归我们。我可以坦率地告诉大家去年的鸦片我没有赚到一个铜板,相反还亏了点,当然亏的不多。其中的原因我不说大家也知道,这不能怪任何人,只能怨金融风暴。当然我还算幸运,没有跳楼,上海,天津,南京有不少大老板去年跳楼了。鉴于这个原因所以我今年不敢给各位放定金,这并不代表我就不做这卖买了。相反,今年我会大做特做,我要把去年所亏的捞回来。
大家都是明白人,其实不用我多说,你们种鸦片,收购是为了赚钱。我加工鸦片也是为了赚钱,没有钱赚的事,大家都不会干。你们换个角度想想,现在这种经济局势,有谁敢放定金呢?我不瞒大家说,我是绝对不敢,我相信你们也没人敢。做生意的人讲究的是信誉。我此时与你们说了多少钱一斤的鸦片,到时市场价变了,我怎么办?所以我今年不会向各位放定金,也不会在此时就向各位承诺什么价收购你们的鸦片。我只能向各位保证,你们种多少鸦片,我就按当时的市场价收购多少鸦片。也只有这样对我们双方才是最公平的,因为我们大家谁也不知道到时是个什么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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