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茄茹一见车夫,头挟着不动了,跳下床光着身体抓起木棒,一边往车夫身上乱棒,一边破口大骂“:姑奶奶为了钱,找人相好你还干涉,打死你算了,姑奶奶赚回的钱,你有本事别花,打死你一了百了。我有钱了,打死你,我以后可以无拘无束地与相好过日子。”随着她口中的一声声骂,她手中的木棒“啪,啪,啪……”不断地落在车夫身上,又一起恋奸情热的悲剧发生了。
匆匆套好衣服的黄象走近正在挥棒狂打的茄茹,抬手抓住她手中木棒大吼“:你打死他干嘛?我刚才同你说了我们还需要他去报案。”茄茹一抽木棒呵呵笑道“:打死他好,不用他报案,你自己去报案更好,你就讲来找我,正好看到有道士在对他大打出手。你担心脱不了干系所以去报案,然后直接带兵来道观抓人,抓到人后我会指认与道士有奸情。两人今晚天黑行欢时,被突然回家的老公抓了正中,道士奸夫担心奸情暴露,打死了我丈夫,又将我挟持到道观中。这样不就成了铁板钉钉的实案,道观脱不了干系吗?这样最好,最可靠,到时我心情不好时,还可以多指认两个年轻的道士与我有奸情,这样你堂弟的事更稳妥。”说到此她一双媚眼朝着黄象连连直眨,
黄象略微一想,一点头,一挥手说“:那好,你穿好衣服,我送你上山去。”茄茹一点头,扔下木棒走回床边开始穿衣服。在她身后的黄象看着她不慌不忙穿衣服的模样,庆幸自己找中了人,可以完成好黄虎交待的这件事。茄茹穿好了衣服与黄象出了门,租辆车直奔八步山,到了山下黄象又租了两顶软轿上山。
此时天色已晚,茄茹进殿烧了香,就找知客声称自己是外地人,回不去了,要求在观内留宿一晚。知客自然乐意,将她引进一间客房休息。在一旁观察的黄象见茄茹成功地住进了客房,自己匆匆下山去找黄虎。他见到黄虎把自己与茄茹发生的事详细地向他阐述了一遍。黄虎一点头,由老鼠子与秃鹰扶着出了旅馆,坐车奔向保安团。
保安团团长黄新兵听完黄虎的吩咐,自己亲自带了一整营的兵符枪实弹地同黄象走向八步山。他将队伍带到山脚下,就分成一班班地潜上山,埋伏在道观外的树林里等待着叶欢的叫声。此时的叶欢与花痴正藏在道观正殿后面的一棵大树上。他俩从酒楼一出来就在街上找个卖戏行头的店,买了两个黑炭头的面具带上,租了辆车坐向八步山。
他俩走上山顶东挑西挑,爬上正殿后面的一棵双人抱的参天大树上躲藏起来,静静地等待转钟的到来。叶欢不时掏出怀表看,当时针指向一点时,叶欢推醒已躺在树杆上睡着了的花痴,小声地说“:我带上面具去上屋顶,我会从屋顶的东头,边走边叫跑向西头。你在树上警戒,如果发现有道士上屋顶追我,你就从树上向追我的人扔石头打他们,千万不可开枪。”
花痴一点头,随着叶欢跃下树,从地上抓起小石头往口袋里装。叶欢看着他装满了两口袋,抬手一拍他的肩向树上一指,花痴又朝树上爬去。叶欢吸了两口长气沉入丹田,几起几纵跃上正殿屋顶。他在正殿屋顶上伏着观察了好一阵,弓着身体像条猫一样悄悄地溜向东头。东头是两栋道观的客房,这些客房是为各地游方僧人,道士与外地来的香客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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