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这种怀疑的黄天赐一听他这话,心中还是不免大吃一惊。他一惊之下,略微一怔之后,狡猾的他朝卓镖师一抱拳笑道“:这件事我早知道了,军政府里也有我的人,我一来长沙他们就告诉了我,我已做好了准备。不过卓镖师能够同我说这翻话,我还是十分感谢你的,说明你是诚心将我当朋友的。就凭你刚才这翻话,我俩以后就是肝胆相照的朋友了,以后只要我能够帮到你的,也只要你一句话,我将竭尽全力出手助你。”说完这些他放下抱拳的手,双手端起茶杯朝卓镖师举了举,向他敬茶。
一心想讨好黄天赐的卓镖师一听他这话,心凉了半栽。他原来想出卖毛楚风,用毛楚风同自己讲的这个军政府的秘密讨好黄天赐,获取他对自己的信任,贴近。可没有想到黄天赐早就知道,不过虽然自已没有在黄天赐面前立下功,但毕竟图了表现。黄天赐刚才的话已经将他当朋友了,他讲这翻话,出卖毛楚风的目的以达到了。
心凉了的他脑子一转心想:只有再找机会在黄天赐面前立功了,自己一定要想办法靠上这棵发财大树。想到此他端起茶朝黄天赐举了举躬了躬身呷上一小口,轻轻放下茶杯,危襟端坐地双眼直视着黄天赐,恭敬地等待他再发话。他那里想得到狡猾的黄天赐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同他说过这些话,他来长沙还仅仅只见过军政府的高厅长。他从高厅长那里得到的五百万大洋竞标底线的话,也是花了十万大洋买来的。
狡猾异常的黄天赐同卓镖师讲军政府早有人告诉自己这话,有几种目的,一,他不想自己欠卓镖师这么大一个人情,二,他想在卓镖师与郑怀玉面前显示自己同军政府有密切的关系,他是有势力背景的。果然年轻郑怀玉一听完黄天赐这话,沉不住气了。
他待黄天赐与卓镖师喝过一口茶后就急急地说“:世伯,竞标这件事看来越来越复杂,麻烦,危险了。您是不是再调些人手来?我们俩家合作先下手为强,我们趁大会召开之前先铲除几股势力。至于最后无论盐业专卖权归您,归我,都属于我们两家共同拥有您认为如何?”说完他高抬起头双眼充满希望鼓鼓地望着黄天赐,朝着他露出了一副极其诚挚的模样。
狡猾的黄天赐没有看郑怀玉他低头又端起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抬手向上摸了两把头发不急不慢地说:“怀玉,你这主意万万不可,这次的竞标同以前你爹拿下的那次完全不同。这次来的竞争对手多,复杂,军政府的态度也不同,是个天大的麻烦。那次你爹能拿下盐业专卖权,可以说是侥幸,当时正处于北洋与民国权力交接之时。民国的当权者刚上任需要有势力的人手为他们服务,来竞争的对手们的势力也不似如今这些人强大。你爹当时找我帮忙,我是出人又出钱,我那次死了三十四个好手。但是这些年来,我从你们盐帮所拖的盐,没有比别人便宜一个铜板。我这次来长沙只有两个明确的目的:一是给军政府与商会面子,因为他们都发了邀请函给我。二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尽力帮你,但是要我像上次帮你爹那样出人又出钱,我做不到。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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