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马车到了码头,宋牵牛背着张大朋上船扔到黄天赐面前,黄天赐马上抬头望着他们四个人问“:那个女人呢?”黄象一点头说“:我与宋牵牛进去时,那个女人已被人掐死了,我俩只看到这头肥猪在就把他扛来了。”
黄天赐眉头皱了皱带着不太相信的口气又问“:怎么会这样?你俩断定那女人已真死了吗?”黄象肯定地说“:我探过她鼻息,也搭过她脉,她实实在在死了。至于究竟发生什么事?我俩就不清楚,房间里有拼斗过的痕迹。女人是全光的,我俩进去时,女人已僵硬了。这人带来了怎么办?”他故意这样问岔开黄天赐的话题,
黄天赐一点头说“:提桶水来把人弄醒,我有很多事要问他。”黄象一点头,对两个兵一挥手说:“去抬桶水来,我来把他弄醒。”两个兵一点头匆匆去了,很快抬了一桶水,黄象抓起张大朋的头就往水里按。在水桶里喝水醒了的张大朋,抖着全身的肥肉猛挣扎,黄象死死按着他的头。
黄天赐估计差不多了对黄象一努嘴,黄象一松手张大朋一昂头出了水桶,张口一连吐了六口水,望着周围的陌生人惊恐地大喝“:你们是些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居然敢绑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告诉你们我是军政府少将张大友将军的亲哥,你们赶快给我松绑送我走。不知者,不为罪,我可以不告你们,放过你们。否则你们一个也跑不了,我弟弟张大友不会放过你们的。”喝完他高昂着头猛甩头上的水,
黄天赐哈哈笑道“:你除了是张大友的亲哥外,还有什么厉害的亲戚吗?如果没有了你就死定了,我们即然敢抓你来,自然是没将张大友放在眼中。你清醒一下,好好回忆一下就明白了,我们是从你的广发花园里,将你悄悄地绑来这船上的。这里没有一个外人,全是我的人,我把你装进麻袋子里扔进江中十分钟你就死了。你弟弟只有去阎王爷哪里才能找到你了,长沙城里是没有任何人知道你死在我手上的。”说完这些他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这翻话顿时让张大朋彻彻底底地清醒,明白自己以身处险境,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他脑子转了转说“:你们与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杀了我对你们没有一点好处。你们绑了我是想要钱对吧?行!我给你们五千大洋,彼此交个朋友。我喜欢与有胆量的人交朋友,所谓不打不相识,今天这一出就是我们之间的缘份。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我一定竭尽全力地帮你们,你们这帮朋友我交定了。”说完他朝着黄天赐昂了昂头,他的这话明显地将黄天赐他们这一帮人当成绑匪。绑他是为了捞大洋,所以他才这么说。
黄天赐对他嘲讽地讥笑着说“:你奶奶的这么小气,你自己的命就这么贱,才值五千大洋。天太冷,又不早了,我不同你绕圈子了,我就是你派陈永贵要杀的那个人。你小子还说往曰无怨,近日无仇干嘛呢?你现在亳无选择,想活命就乖乖地告诉我想知道的一些问题,否则后果你自己清楚。你是个明白人不用我教你,你知道该怎么做。”说完这些黄天赐停顿了一下,一顿手杖笑嘻嘻地问道“:告诉我,高厅长告诉你军政府要盐业专卖权的标是多少?你为什么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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