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时沉默不吭声了,黄家离间手下,互相牵制,排挤,打压的独特控制人的手段在某种程度上有力地集中了当家人的权力,使手下人无法造反。但在此时却显出了手下人互相猜疑,互相不放心,互相提防的弊端?,为黄家曰后的悲剧埋下了伏笔。
蒋红忠想了好一阵,一咬牙说“:不配合他俩绝对不行,这事交不了差,黄象肯定会把责任推到我俩头上。这样吧!我俩分别上树,先找好隐蔽点,然后我先折一根树枝扔下,一旦我暴露被打死了。你一定要将此事绕过老当家如实禀告少大当家,让他替我报仇,杀了黄象。”
他口中象字才落,刘四牛伸手往他肩上一按,一摇头说“:不了,还是我先折枝扔下,我去死,你以后把这事告诉我们的兄弟,逼少当家杀黄象替我报仇就好。我的三个孩子都比你的大,他们能照顾自己了。”说完他才松开按着蒋红忠的肩头,
蒋红忠紧紧地拉住他的手急急地说“:不行,只能我干,主意是我想出来,当然只能由我干。小心点也许不会暴露,你放心吧,我比你更会干。”说完他松开了抓着刘四牛的手,返身往一棵上爬去。刘四牛一见他走,一跺脚也匆匆几步向相反的方向一棵树下走去。
等刘四牛上了树,还在寻找合适的树枝,准备折下扔进院子里时,蒋红忠已折下一根手腕粗的树枝抛进了院子里。只听院子里“咚”地一声响,在院子里互相对往着巡逻的八个人同时,奔了过来。大意的他们一看是根树枝,就哈哈大笑起来,他们认为冬天从树上掉树枝太正常了。
张大朋养的这帮家丁太缺乏警惕,他们太大意没有看树枝的断口处,就成就了黄象,注定了张大朋的悲哀。在树枝上潜伏的黄象久久不见对面的蒋红忠与刘四牛往院子里扔树枝,正在心里埋怨着他俩。突然听到院子里发出了响声,跟着又见两组巡逻人朝响声处跑开了。
他与宋牵牛迅速下树,奔向正栋挂有衣服的窗口之下,他俩一到窗口抬头看了看窗口的衣服,亳无顾虑地贴身在墙上,展开壁虎游墙的功夫向上猛爬。谨慎,多疑的黄象爬到了窗口,为了以防万一,他右手搭着窗台,左手掏出了枪。
他右手用力一撑窗台,一个引体向上将身体慢慢向上升去。他看到了房间里的床上正坐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下半栽身体绻缩在被子里,上半栽露在外面。也许是她太累了,此刻的女人,上半截正伏在被子外面呼呼大睡。
看到女人的黄象突然想:带两个人出去太难,自己有危险,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丢下这个女人又是祸,不如。他想此,一咬牙,把枪收了,抽出了一把短刀,握在手上。右手一用力,翻身进窗,进入了房间。进入房间的他一个前滚翻,滚到床前,一跃而起,手中短刀扎进了伏在被子上睡熟的女人身上。
黄象手中锋利无比的短刀从女人的后背心中扎了进去,鲜红的血随着刀槽往外直冒,可怜的女人只哼一声抖了两抖就死了,血顿时染红了被子。黄象就是这种过河拆桥的人,他在窗外看到里面亳无动静,知道张大朋已被女人迷倒。而担心带女人走给自己造成麻烦,甚至危险的黄象就起了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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