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刚吃过饭,黄天赐一杯茶还没有喝完,黄象就凑上他轻轻地问“:叔,我们今天咋干?”黄天赐微微笑道“:那么急干嘛?昨天才到长沙,一点头绪也没有,鲁莽只会坏事的。如果郑怀玉这小子没有骗我们,那么现在至少有十几拨人在瞪着拍卖这件事情,个个在磨拳擦掌,准备一摶。现今这个社会想出人头地,想成老大,敢于拼命,不知死活的人真是太多,太多了。郑怀玉都不急,我那么急干嘛?千万小心不可暴露我们的势力,等下你与黄浪,宋牵牛陪我去拜访军政府的财政厅长。此人是大太贪官,又好色,我估计不少人都去找了他,走了他的路子。当年郑大兵就是收买了他,才拿下了盐业专卖的专卖权。”说完他抬手向上连连摸着头发,朝着黄象,黄浪露出了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
黄象笑了笑说“:找财政厅长,还不如直接去找赵司令或者杨高参,赵司令,杨高参都同黄虎关系密切,你是他爹。你去找他俩,他俩一定会卖你的账。”说完这话自认为这是个好建议,好主意的他朝着黄天赐头直昂,微微直笑。
没想到黄天赐却对他一摇头说:“你真是一点也不懂官场游戏规则,这种事如果不公开拍卖,找赵司令,杨高参就行。如今即然公开拍卖了,找赵司令,杨高参都没有用了,他俩都不会出头。财政厅长就是赵司令收钱的代理人,赵司令不少事都仰仗他,他与杨高参,赵司令就是穿一条裤裆的人。他也是在钱这方面随时准备替赵司令背黑锅的人,他所说的话就是赵司令的话。如果这种事能找赵司令与杨高参出头,我来长沙奔波干嘛?黄虎来就行了。
还有因为曹锟直接封了黄虎的官,赵司令怀疑黄虎绕开他直接送钱给了曹锟在买官,想取代他。赵司令为这件事十分生气,发了几次电报给黄虎,让他来长沙。黄虎偏不来解释,也解释不清,此事已经让赵司令十分不满了。此时去找他与杨高参会弄巧成拙,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自己同自己过不去,会让他俩看扁我们家的势力。你这纯粹是馊主意,一点也不可取的,你去叫车。”说完他显得十分不耐烦地朝黄象直挥了三下手,黄象尴尬自嘲地一笑,一点头匆匆走了出去。
黄天赐望着黄象出了门,一摇头抬手一指他的背影,朝着黄浪与宋牵牛一昂头说“:黄象这个人就是太自作聪明了,总认为自己的脑子比别人的灵活,多了一根筋。其实他什么也不懂,排帮,护商队让他折腾了几年,差点玩垮。他还没有深思反省,吸取教训,总结经验,这种人纯粹就是那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说到此他打住了话头,连连轻叹了几声。
黄浪一听黄天赐这么讲黄象,心里暗暗高兴,他朝着黄天赐使劲地一点头说:“他就那德性,狗改不了吃屎,总认为他自已是绝顶聪明的人,人人都不如他,他可以将任何人玩弄于手掌之中。狗屁!他的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人人都看得懂,只是不想与他计较而已。”说完他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露出了满脸的轻视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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