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虎听着他爹这话知道是为自己以后着想,可太注重亲情的他担心芳秀会承受不了这种打击,就对他爹一摇头说“:我知道这些事,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我不想因为钱而失去了娘。钱这东西是赚得回来的,而娘是没法用钱去买回来的。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绝对不允许我娘出什么意外,我……”
他的话还没有完,黄天赐已斩钉截铁地对他一摇头说“:你不要再说了,我绝对不允许一只硕鼠呆在我家的粮库里吃我家的粮,不灭掉他全家已经是够给面子了。她要死就早点去死,我再同你讲一次亲情,友情是有限度的,他敢贪你的钱,就说明他已经没有将你当亲人。从他贪你钱的那一刻起,你与他已经毫无瓜葛。什么大舅?大舅还有贪外甥钱的事?狗屁,她不是你娘,就是一保姆。”说到这他已抬起右手食指在对着黄虎连连直点,也许由于过于激动,他的手在颤抖不止。
黄虎翻了他爹一眼说“:她不是我娘,我娘究竟是谁?你告诉我吧!”黄天赐大吼“:早告诉你了,你就是大娘生的。”吼完他露出了一幅极不耐烦的模样,黄虎冷哼了一声,冷笑着说“:你这谎言我早几年就知道了,我亲娘是翠花。”随着他口中花字一落,他双眼直视着黄天赐的双眼,父子四目相对了。
黄天赐也冷哼了一声,冷笑着说“:看来芳秀还不简单,有些头脑,我一直忽略了她。没有想到她原来如此有心机,蒙骗了我几十年,为了维护她兄弟居然编这故事来骗你。世上也只有你这种傻子才相信她的话,她越处心积虑保护她兄弟,老子越不放过他。弄得老子火起……”他只说到火起就停下了话,他的头在连点,嘴角在微微冷笑。但双眼中却凶光在忽闪忽闪个不停,牙齿在无形中已将下唇咬破,渗出了一丝鲜红的血渍。这是他已经伤心,愤怒到了极点,忍无可忍的一种特殊表情。
黄虎看到他的这种表情心中一沉,后悔刚才自己不该讲翠花的事,太伤老爹的心了。正在黄虎后悔时,黄天赐抓起拐杖朝狗剩儿一扬缓缓地说“:狗剩儿去叫黄遥集合所有家丁,带足子弹,你备好我的马,我要亲自去血洗芳家村,一个不留。”说完他手中拐杖向地板上“咚”地一顿,使劲一撑准备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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