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虎对江应山这种态度十分满意,他望着门口点了点头。黄浪也瞟了一下门小声地说“:我在桃源,沅陵,交界的黄土坡伏击了冯玉祥的人,一个没留做得十分干净。一共抢了二十五斤黄金,周大麻子分十二斤,我们分十三斤。我们把冯玉祥的那些人身上的东西全抢了,包括他们穿在身上与脚上好一点衣服,鞋袄都扒干净了。这样冯玉祥就会认为是土匪干的,不会想到是我们与周大麻子干的。周大麻子他实际上只要了十斤黄金,他送了两斤给你,我见他这样客气就把那些枪做主送给了他。我与宋牵牛,吴星云,徐守义把十三斤黄金交给了老爷。老爷按市场价给了我们五万大洋,我,吴星云,宋牵牛,徐守义,将红忠,刘四牛一人分了五千大洋,另外分了一万给手下的人,还有一万留给你就这样。”说完他双眼望着黄虎的脸,注意他脸上的变化。
黄虎对他先点了点头,然后问:“你确定没有露出马脚,留下破绽吗?”黄浪肯定地一点头说“:应该没有,我们处理好了不急不忙往沅陵的山上走了好几里路,才同周大麻子分开。周大麻子老土匪干这种事很精的,再有吴星云,徐守义他们都认为不会留下什么把抦了我们才走,沿途故意留下了一些我们吃剩锅巴。周大麻子很小心,没让大家吃饭,只吃锅巴他讲土匪很穷,穷疯了才冒险干这事。你不相信问问吴星云,宋牵牛就知道了,他们知道你受伤了明天肯定会下来的。”说完他望着黄虎重重地咽了口口水,
黄虎一皱眉头,低吼道“:我相信你才让你去,我为什么要问他们呢?只要没有留下明显的把抦就没事。冯玉祥马上要走了,他没有时间,真查到了是老子手下干的,他也拿老子没辙。无论他是告到总统那里去,还是同老子开战,老子都不怕他,惹毛了我,老子一次性就彻彻底底地灭掉他。那刀法练得怎么样了?我们黄家的九环大刀断了。”说完他轻轻地叹了声气,摇了摇头露出了有一点可惜的表情。
黄浪则瞪大眼睛,惊愕地失声高喊“:你说什么?我们黄家祖传了几百年的宝刀断了?”喊完他的眼中还露出了惊恐之光,黄虎肯定地一点头,淡淡地说“:是的,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彭家的五虎断魂刀也一起断了,他家的刀还几千年了呢?我真没有想到彭啸天的功力那么大?而且也会震刀手法,所以两家的刀一齐断了。也许是天意吧?长矛,大刀,弓箭的时代已经过了,现代是火炮时代了。过完年初三你就去安化,高城,听人说是清田与洞市之间的一个峡谷大山冲里。那里有个彭家湾,你不要说是自已黄家子弟,慢慢地寻访。”说到寻访两字他小声地向黄浪咬耳嘀咕起来,黄浪一边听,一边偷笑。
正好黄虎嘀咕完时,门外“咚,咚,咚”地响起了三声敲门声,黄浪对外问了句“:谁?”门外江应山笑道“:是狗剩儿。”黄虎对黄浪一努嘴,黄浪又朝外问了句“:狗剩儿什么事进来吧!”随着他口中吧字一落,狗剩儿推门进来笑道“:少爷,干少爷在聊天啦!有少爷的鸽子信,老爷问谁的?”说完他把手中的一张小纸条递向了黄虎,黄虎打开字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丑午二十四准时赶来,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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