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平惊恐望着他头连点地说“:别扎了,我服了你,我服了你。”刘长久伸手从扎针的兵手中拿过针在吴海平眼前晃动着说“:老子还认为你是个真正的硬汉,居然连一根小小的针也害怕了,叫三声刘大爷。把你与黄新跃,芳正明的事全说出来,否则我多的是招收拾你,我最喜欢有骨气的人。”说完他把针还给了兵,朝着吴海平露出了鄙视讥讽的嘲笑。
吴海平对着他重重地咽了口口水,清了清嗓子张嘴喊道:“刘大爷,刘大爷,刘大爷,我与芳正明,黄新跃没干什么?求求你放过我,我……”他的话还没有完,刘长久大吼“:扎,扎,扎,继续扎,反复扎,扎傻他!”吼完刘长久仰头哈哈狂笑起来,吴海平惊恐张嘴大喊“:刘大爷,刘大爷,别扎,別扎,求求你别扎啊!……”
刘长久的狂笑与当兵的一针针扎下,彻彻底底地击溃了吴海平心里的防线与尊严,这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手段让吴海平此时只有一种想求速死解脱的念头。人,一旦有了这个念想那么就成了行尸走肉,毫无思维意识。刘长久笑过一阵,弯腰一把抓起吴海平的头发,双眼瞪他的眼睛,他看到了吴海平眼中死灰一样暗淡无光的颜色,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刘长久抓着他头发的手向上一提轻轻问道“:你与黄新跃,芳正明合伙贪污了黄少爷的钱吗?说!”吴海平张嘴就说“:贪了,贪了,这都是黄新跃的主意。”
刘长久一点头双眼精光暴露地一瞪吴海平又问“:你愿意承认招供吗?”被刘长久眼光逼得身体颤抖的吴海平马上声音颤抖地说“:愿意,愿意,愿意,求你别扎了,我什么都说,我招供,我承认。”
刘长久放开了抓着吴海平头发的手,双手互相拍了拍哈哈笑道“:你吴海平也不是铁铸的,何必这么不时务,自讨皮肉之苦,我告诉过你芳正明与黄新跃都认了。你不认其实也没有关系我照样可以处死你,这里是黄家的天下,有老爷,少爷的话处死你就等于捏死一只蚂蚁。要问你就是让你死得心服口服,不想吃苦了就说,不说是过不了我这一关。把他扶起来好好让他说,说了把钱退了就算了。”说完他对两个兵一努嘴,两个兵弯腰从地上抓起吴海平按在文书对面桌子上。
文书抓起桌子上一叠纸向吴海平扬了扬冷冷地说“:吴海平何必呢?这里是黄新跃的口供,他已经交待得清清楚楚了。你们合伙虚报沙石,瓷灰,建筑工钱等等一系列的事都已记录在案,就你一个人抵癞。你真蠢!如果我们告诉老爷,黄新跃与芳正明都认罪,知道悔改,就你对抗,执迷不悟。老爷一定很伤心,他念你是人材,这么年轻就让你做了大管家,让你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待你如子侄一般。你却恩将仇报,你于心何忍,快点说了,统统说清楚。我俩都是文化人,我在向老爷交口供时,会告诉老爷,你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上了黄新跃的贼船,中了他的套。你在交待问题时,后悔莫及,良心发现,痛哭流泪,痛心疾首,也许老爷会免你一死,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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