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则马上说“:你周大叔一知道这消息,马上亲自跑来告诉你,这是无比关心你,你不可大意,还准备一下,以防万一为好,免得到时后悔莫及,悔之晚矣。”说完他爹朝着黄虎直顿手杖,露出了一脸焦急的表情。
黄虎当然明白他爹的心思就哈哈笑道“:你放心吧!冯玉祥没那么傻,他要走的人,不会留一团屎在这里,除非他不想去北京了。他为了升官亳无底线地背弃了一个又一个的主子,他岂能放弃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为升官,跑去北京钻营干嘛?你多想了,不会有事的。真有事我也不怕,石门,新化我都部署好了,前后呼应,一字长蛇阵摆着。冯玉祥刚刚遭了我的重创,他现在就是再多人马也不敢同我打,全是新征的壮丁,没有经过训练,他冯玉祥很清楚能不能同我打。”
说到这他一转头双眼望着周大麻子笑嘻嘻地问“:周大叔,您没有收到我给您送的皮大衣吗?你还穿这棉大衣?你不喜欢我送的东西?”周大麻子一怔笑道“:您什么送过去的,我不知道,我没有收到什么东西。”
黄虎“哦”了声,伸手一拍脑门笑道:“不好意思,我忘了,我前天才回来,昨天早上才派人给您与刘叔送去,可能在路上错过了。我从上海给您与刘叔一人带了一件我爹这样的皮大衣。当时我给我爹买的时候就想到了您与刘叔,我就一共买了三件,你们仨个一人一件。”他口中件字刚落周大麻子顿时双眼发光发亮地望着了黄天赐身上披的皮大衣。
黄天赐一摇头说“:不是这样的,这是去年买的,今年的我只看了一眼还没有穿,留着过年穿的。看样子是比这件还好点,要不我让狗剩儿拿过来看看?”问完他望着周大麻子哈哈直笑,
周大麻子嘻嘻笑道“:即然我有了,还看你的干嘛?我回去就试试。”说到此他高兴地向黄虎一抱拳笑道“:少爷,多谢你了,你真有心。”说完他抱拳的朝着黄虎直拱过不停,
黄虎一摆手说“:您与我爹,刘叔是最好的兄弟,我爹经常在家唠你们之间的交情,也一直怪我没有与您和刘叔好好沟通,冷落,怠慢了您俩。其实做人不一定要常来常往,放在心中就行了。再说了我这人又不是会怎么讲话的人与您们又是两代人,唠不到一块,怎么好经常去打扰。一件衣服只是我对您与刘叔的一点心意,小意思而已,证明我黄虎心中一直是将您与刘叔当叔父放在自己心上的。过年时,我请戏班来院子里唱戏,到时我派人来接您与刘叔,让两位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与我爹好好唠唠。我还带有从印度来的鸦片准备过年送您与刘叔的,也算是我给两位拜年的礼物。”说完这么多,他望着周大麻子昂头嘻嘻直笑,周大麻子听着他这些话,彻彻底底地被他感动了。
虽然只是一件衣服,几斤鸦片,但对一生崇尚江湖义气的周大麻子来说足够了。上次黄虎要送他枪,他都不高兴,心生不快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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