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看到了柳墨对她示意的黄虎哈哈一笑一点头，两个人同时站起来，手拉手地走向舞池。两个人搂着一边跳，一边聊，此时的黄虎虽然不知道柳如烟与柳墨确切的关系，但他已断定这两个人绝对不是真正的正常的叔，侄关系。开始他有些怀疑他俩是暗中情人，可又不太像，做为情人他俩之间还缺乏情感。这一点同女人交道过多的黄虎已从柳墨看柳如烟的眼神就以看出来了，柳墨对她的眼光中没有爱恋，更没有酸溜溜的醋意。相反的是威严与纵恿她与男人交往的旨意。对他俩已有了戒心的黄虎对于同柳如烟的交流就显得谨慎，迟缓了些。他既要考虑自己该怎样回答柳如烟的话，又要过虑分析柳如烟对自己讲的每一句话的真假。
因为他不知道他们俩究竟是什么人，柳如烟接近自己是什么目的。他谨言慎行地应付着柳如烟对自己的各种挑逗，相反，柳如烟从一开始搂着他跳舞起，就欢快得像只燕子。她显得无忧无虑纯真极了，好像真在与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在跳舞一般，她只跳了两圈就将头软软绵绵地靠在了黄虎的胸口，聆听着黄虎心跳。她闭着眼睛，露着幸福的微笑，如痴如醉地任由黄虎转摆。黄虎看着靠依着的柳如烟这幅天真，烂漫，幸福的神形，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了。
可在日本特科学习四年的结果与自己土匪世家，家传的经验告诉了他：这个女人接近自己的目的不纯。他一边跳着，一边在想：自己只是个有钱人，又不是政府要员，如果柳如烟是间谍接近自己也捞不情报，那她接近自己干什么？如果柳如烟是日本间谍，那么柳墨就是间谍头目……他脑袋里快速地转念着这些，走乱了脚步，居然一脚踩在了正在幸福地偎依着他的柳如烟脚上。
柳如烟痛得身子一抖，猛地睁开眼睛，仰头望着他不高兴地问：“你究竟是怎么啦？心不在焉？你在想什么？”黄虎马上脸一红，双眼火光直闪地盯着她的脸笑道“：看着你这张脸，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们汉语里有句形容女人脸的诗，叫作：人面桃花相映红。说完他一伸头对着柳如烟的头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长气，显得如痴如醉的样子。
柳如烟看着他这神形，认为自己真把他给迷住，心中暗自一喜，就故意仰起脸呵呵笑了两声，轻轻地问道：“那句诗的意思是什么？”问完她那双妩媚的大眼睛望着他连连直眨，
黄虎嘻嘻笑道：“那句诗的意思简单地说就是形容女人的脸比桃花还好看，还鲜艳，艳丽无比。你别眨眼睛好不好？你一眨眼睛，我的心就狂跳，有点把持不住自己。”他口中己字一落，柳如烟朝他一翘嘴，调皮地问：“是不是这样的？”问完她就闭上了眼睛，
黄虎看着她伸长的嘴，突然豪气万丈，不服输地想：你要勾引我是吧？好，我俩就试试究竟是谁的勾引功夫高。本少爷收服了那么多女人，就不信征服不了你。想到此，他张嘴一下包住了她的樱桃小嘴，柳如烟一惊，头向后一退，一睁眼瞪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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