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酒足饭饱后下楼,黄金荣拉着黄虎坐在自己乌龟车的后座轻轻地说:“师傅领进门,修练在个人,该给你引见的人都到场了,以后就看你自已同他们去怎么打交道了。从今天来看,你比以往成熟多了,好好做,一定会鹏程万里的。”说完他笑眯眯望着了黄虎,黄虎嘿嘿一笑,伸嘴在他耳朵边小声地说:“我从这顿酒感觉到徐国梁的声望好像在众人面前高过了你。”
黄金荣一点头笑道:“当然他乃一厅之长,威镇整个上海市。而我只是法租界的一个总探长而已,与他本身就存在着距离,自然不可同日而语,相提并论。”说完他自嘲地笑了笑,黄虎一昂头,双眼中火光一闪冷冷地说:“假如徐国梁被新起的王亚樵杀了,而你正好抓了王亚樵,那么你的声望是不是会陡然在上海滩飙升。”说完他双眼死死地瞪着了黄金荣,
-酷ER匠“网首9P发{!
黄金荣肯定地一点头,小声地说:“如果真发生了这种事,我的声望会盖过任何人,但太危险了,你万万不要干这种事。我现在以经可以了,没有必要出这个风头,这事要真出了,你姐不会放过我的,她一定会认为是我指使你干的。”
黄虎抬手向上连摸了三把头发冷冷地说:“妻以夫为荣,你抓紧把我的鸦片处理掉,我想早点回去。我这次带来的人个个都可以办成这件事,你不说给姐听,我是绝不会说的,此事永远是个迷。”说完他双眼火光直闪过不停,
黄金荣的心“咚,咚,咚”狂跳了三下,轻轻地说:“一下子肯定销不掉那么多,给我七天时间,我筹一个亿给你,余数我会在销售后给你送来。徐国梁一死,王亚樵一被我抓整个上海滩黑白两道,从此将由我说了算,销掉你的鸦片不是问题,以后的市场就是你的了。”说完他重重地从喉咙里“嗯”了声,咽了口口水,伸手右手抓紧了黄虎的左手。
黄虎一点头回了句:“就这么定了,我会通知你,送我到搁春楼妓院。”说完他掏出一支雪茄叼上嘴,点燃“叭,叭,叭”地猛抽起来。黄金荣朝司机喊了声:“去搁春楼妓院。”就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呼了两口气,平静一下狂跳的心。乌龟车顿时朝搁春楼方向驶去,车上静悄悄的,只有黄虎嘴上叼的雪茄在不停地火闪火闪。
黄金荣的乌龟车在搁春楼门口停下,黄虎呸地一口吐掉口中的小半节雪茄带着宋牵牛昂头走了进去。第二天黄虎带着宋牵牛,花痴,秃鹰三个人到处乱逛了一天,让从没有进过大城市的花痴与秃鹰乐得屁股尿癫分不清东南西北。第三天早上吃过早饭花痴又要去逛,黄虎把他带到了刘喜子家,让刘喜子哄着他喝酒,指点刘喜子的罗汉拳法,自己就带着宋牵牛走向了日租界。两个人在日租界玩到天黑才回到百乐门,到了百乐门黄虎与宋牵牛走进对面的茶馆喝茶守株待兔地等待蒋非我的出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