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姑说到此,将手中两把折刀一举一分,一前一后朝着彭宇文摆开了准备进攻的架式。彭宇文哈哈一笑说:“只要是刀就可以杀人,你是双刀,我也是双刀,今天我就杀了你,替我二叔报仇。”他口中仇字一落,挥动手中双刀就向花大姑扑了过来。花大姑不慌不忙地挥刀迎上他,两个人四把刀顿时就在天坛坪中互相狂砍,猛劈起来。
月光下只见他俩手中的刀越挥越快,一会儿就不见了人影,只见了刀光。一阵阵铁器相碰相撞的“叮咚,叮咚……”之声不绝入耳地在旷野中响起,间或中挟有他俩的娇喝与狂吼之声。近半个小时过去了只听一声女人的娇喝响起:“你躺下!”跟着就听一个男人张嘴叫了一声:“娘!”随后又听叮咚一声响,宇文手中的短刀掉在了地上。宇文左手鲜血直流地跳出了刀圈,一边向天坛连连后退,一边右手挥刀乱挡花大姑攻向自己的两把折刀。
花大姑一边猫戏老鼠般地挥刀朝彭宇文砍,一边张嘴骂道:“彭宇文你们彭家作恶太多,一个个罪不可恕,气数将尽,这次非将你们彭家摧毁不可。”彭宇文一边向后退,一边挥刀拦挡着她的刀回道:“就凭你这个女人也想摧毁我们彭家,真是痴心妄想,我们彭家在凉山也有几百年的根基了。”他口中的了字刚落,花大姑右手一折刀砍在了他的左肩膀上,痛得本来就受了伤的彭宇文张嘴大叫了一声:“娘!”左胳膊就垂下了。
花大姑依然一边对他挥刀直砍,一边娇喝:“如果老娘要杀你,早就可以杀了你,老娘之所以不杀你,就是要折磨你,让你也感受一下即将死亡的恐惧,害怕。你彭宇文曾经让多少无辜的客商临死时害怕,恐惧过,你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她的话还没有完,还刚说到子字,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彭宇文潜伏在左右两边,两棵树的两伙计向她射箭了,两支箭呼啸着从左右两边分别射向她。毫无准备正在骂得开心的花大姑右臂与左腋下同时中箭了。
左手举起刀正在砍的花大姑,腋下与右臂同时突然一中箭,痛得她张嘴一声大叫:“啊!”两臂同时一麻,手中双刀“叮咚,叮咚”两声就掉在了石板上。她的身体跟着一个例斜,踉跄当时就差点摔倒。被她逼得正慌的彭宇文一见自己潜伏的两个人得手了,狠狠一刀砍向花大姑的左脚。正在踉跄的花大姑躲避不及,左脚当时就被他一刀齐膝砍断,“啪”地一声倒在地上,惊恐地望着彭宇文破口大骂:“彭宇文畜生,你竟然不顾江湖单打独斗的规矩派人暗算我,你还算江湖中人吗?简直就人渣连畜生也不如。”
她口中人字一落,彭宇文一边向两边树上挥手,一边哈哈狂笑道:“你们两个下来,这婆娘以前是暗娼,身上有不少手饰值钱,你们俩杀了她,她身上的手饰就赏给你们俩。什么江湖单打独斗的规矩,那都是哄傻子的鬼话。臭婆娘,老子只知道成王败寇,现在躺在石板上等死的是你花大姑,你马上就会去死,你已经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而我却依然站在这里,我明天一大早就会告诉别人你技不如我,已被我按江湖的规矩单打独斗给劈了。一切都由我说了算,别人眼中只看到我,只听到我说话,他们不会来看你,更不会可怜你。我们一走,野狼闻到了血腥味,就会来摋咬你,吃掉你,你很快就会被人忘记的,没人会记得你。”话说到此的彭宇文又仰头哈哈狂笑着,连连向着花大姑伸手,示意让两个已到他身边的伙计杀了花大姑,取下她身上的手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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