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黄虎打开眼睛看了看她,只轻轻摆了摆头,又闭上了眼睛。小月望了望又睡了的黄虎,低头匆匆走了出去,芳秀望着她走出的背影,说了声:“怪了,这傻子,今天怎么不发火呢?”
小迎接上她一句:“少爷,可能还没有力气发她火,这就便宜了这妮子。”站在床边一直看着的王婆子冷哼了声说:“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芳秀立马问:“有什么不对劲?”
王婆子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的,只是感觉有点不对劲,看看吧!”她的这话刚落,更不对劲的事又来了,只见小月提了个水桶进来,走到床边弯腰就在水桶里搓了几把毛巾,然后就给黄虎擦起脸来。她擦几下,又把毛巾在水中搓几把,她擦到第三次时,黄虎坐了起来。睁开眼睛看着她,张开口准备说话,突然他看到了芳秀正在用异样的眼光瞪着自己,马下低下了头,闭上了嘴巴。
小月说话了:“走吧!老爷与大太太等着你吃饭啦!”低着头的黄虎轻轻摆了摆头,还没开口,门外黄遥一边进来,一边笑哈哈地说:“哈哈,少爷醒了,吃饭去吧,等下我带你去看场好戏。小月你现在到这边来侍候少爷了?”
王婆子马上朝黄遥问:“什么好戏?”黄遥大笑道:“非常好看的戏,马上开祠堂,将甜姐儿与她奸夫郑大生两个人用猪笼装了,沉深水潭里去淹死,让他们去到阴间做夫妻。我看看以后还有那些寡妇敢明目张胆地偷人养汉,杀杀她们的骚气。”
黄虎一听他这话,马上抬起头来看着了他,刘婆子则立马说:“你们这些男人太不是东西了,只有你们可以乱来,她一个寡妇找个相好,又犯了哪门子法?太可怜了,她才三十不到,又死了老公,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多苦,多累呀?”
黄遥冷啍了一声说:“谁叫她那么大胆子,大白天也与人上床,太骚了,找死。”王婆子马上朝他说:“什么骚,她一个没有老公的人,找个人帮忙养大孩子有什么错?你们男人要是死了女人,还不立马可以找,我们女人为什么就不行?这世道太不公平了。如果她是同一个有钱的老爷上床,有谁敢去抓?你黄遥搞寡妇还少吗?她是怎么让人给发现了?”
黄遥哈哈笑道:“是她那个伯爷刀疤,刀疤发现她很久了,今天故意抓她的。今天中午不到刀疤看着郑大生进了甜姐儿屋,就叫了几个汉子冲进了她豕家,抓了个正着。太不像话,也不知道收敛一下,等下就要活活淹死他们。”芳秀摇了摇头说:“真是造孽呀!以后那三个孩子没爹,没娘的,谁来养,太可怜了。”
刘婆子马上跟着说:“是啊!多可怜,那个刀疤就是个畜生,这种缺得事也干,难怪他自己娶不到老婆。”黄遥哈哈笑道:“正因为他娶不到老婆,所以他兄弟一死,他就要与甜姐儿相好。可他又赌又嫖,那婆娘看不上他,所以他就恨那女人。老实讲,一个寡妇找个相好,正常,很多人都有,大家也心知肚明,只要不太出格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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